出手就是三件上品法器,脚上还穿著一件辅助法器,又修习著敛气法。
这等搭配,哪里有什么散修的样子。
显然是大势力的弟子,偽装在外,就等著他这种鱼儿上鉤呢!
“道友,误会,误会啊!”
疤痕男连连出声道。
宋元面若冰霜,冷冷道:“我似乎与你並不认识吧,为何要偷袭我?”
疤痕男见状连忙道:“道友,我自荒漠崖逃命而来,初到临海山脉,路途遥远,手上灵石花光了。”
“这才一时起了歹心,道友放过我,我愿意当牛做马,终身伺候道友啊!”
“初到,意思是你一个人?”
宋元幽幽开口。
“是……”
疤痕男语气弱了几分。
“噗呲——”
宋元手中的遁地锥毫不留情,猛地钻入男子胸膛,將其洞穿。
“早说你一个人啊,我还怕打了小的来老的呢。”
宋元望著瞳孔涣散的男子,冷冷道。
若非先前他技高一筹,今日躺在这里的可就是他了!
而此人说是逃命而来,恐怕是在荒漠崖得罪了某些大人物罢了。
宋元抬手一招,將男子腰间的储物袋取了过来,神识扫过。
零散的几颗灵石,六七把飞鏢,加上一本册子,真是寒酸极了。
宋元撇了撇嘴,这飞鏢不过中品法器,也难怪打不破青木盾的防御。
至於这册子。
宋元將其取了出来,轻轻翻开,细细阅览过后,顿时面露喜色。
这册子里记载的居然正是他所需的灵植之术!
只是这门术法算不上高深,其中最关键的结种术,居然还需要以灵石催动。
一枚灵石方能催生一枚灵药种子。
宋元沉吟片刻,还是將其妥善地收了起来。
话虽如此,一枚灵石的代价,远比耗费宗门功勋兑换种子要划算太多。
而后,宋元手中掐出一道火球术,正准备將这具尸体毁尸灭跡时。
他脑中灵光一闪,手中火球术缓缓消散。
宋元盯著男子的脸庞,蹲下身子,狠狠从其后脑勺上扯下一把头髮。
隨后,他取出那本藏在储物袋底部的《化形诀》,照著其中记载的术法,口中念念有词。
毛髮顿时化作一丝精气,被宋元吸入鼻中。
而后,宋元缓缓催动法力,运转功法,一道宛若面具般的壳子在脸上缓缓形成。
这面具印在脸上毫无缝隙,完全看不出易容的痕跡。
並且,宋元尝试著开了开口,赫然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变得和这疤痕男一模一样。
“虽然说不如我自己的帅气样貌,但也算长得蛮有特点。”
宋元摸了摸脸庞,心中思忖道:“有这道疤痕在脸上,看起来也算是颇有威嚇气势。”
念及此处,宋元也就不再掩饰修为。
在宗门內,要提防被其他弟子察觉,以免暴露自身修为与身份不符,惹人猜忌。
而在这外界,自然也无需刻意隱藏。
他又不是什么嗜血之徒,天天藏著修为等其他人来打劫他。
更何况,都打劫別人了。
还能指望反杀他后,从他储物袋里摸出灵石不成。
除却像今天这人,也就一本灵植之法让他略微动心。
可又不是每个散修身上都带著让他动心的功法,这种事情,还是小概率的。
宋元隨后將疤痕男身上的衣物脱得一乾二净,用净衣术冲洗乾净,才穿到自己身上。
將自身衣物放入储物袋后,他一发火球术將尸体毁灭得乾乾净净。
做完这一切,宋元又继续往开阳城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