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他。”
江敘白双眸微眯的看著他,全身散发著冷厉气息,这次他要是再敢动手,自己也会出手了。
別以为,就只有他学过功夫。
“……”霍执的指节骤然收紧,冷眸如冰,死死锁住江敘白,语气里的警告毫不掩饰:“放手。”
江敘白非但没松,反而攥得更紧,眼底冷厉翻涌:
“她明確说了,不想跟你走,霍执,別以为有霍家撑腰就能为所欲为。”
“我若是想教训你,不用霍家。”
霍执目光里掠过轻蔑,指尖已经下意识蜷起,指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临界点。
他向来不与旁人缠斗,可江敘白一次次覬覦他的女人,触碰他的底线。
两人身高不相上下,一个矜贵冷冽,一个却气场逼人,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火星四溅。
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观望,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敘白放手!”
夏枝见状连忙开口,语气带著安抚,“你先去吃饭吧,我跟他单独聊聊。”
说完,她主动上了霍执的副驾驶。
她知道霍执的脾气,也清楚江敘白护短的性子,再僵持下去,两人真的会打起来。
到时候场面失控,对谁都没好处。
江敘白见她主动上了那个男人的车子,蹙了下剑眉,很不情愿的鬆开这男人的胳膊。
霍执沉沉看了眼他,没理,转身上了车。
车门“嘭”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与声响,立马驶了出去。
夏枝坐在副驾驶上,偏头看向窗外,也没主动开口,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发动机的轻微声响。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能感觉到霍执的目光带著浓浓的不悦,与隱忍的怒火,他却始终没说一句话。
夏枝心里暗自嘆气,他在生气什么?
他和许清茹过一夜,自己都没跟他生气。
车子在马路上平稳行驶,霍执一路都没说话,只是车速比平时快了不少,显然是还没平復心底的怒火。
夏枝几次想开口打破沉默,可看到霍执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在一条偏僻的路边,车子突然停了下,霍执坐在驾驶位上,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只是任由身上散发著冷冽的气息。
很是压迫人。
夏枝转头看了眼他,主动出声说:“你把钱收了吧,对了,你离婚协议擬定出来了没?”
半晌,他都没出声,车里的气氛更压迫了。
“再不去离婚,这个月就快过完了。”她又说。
身边的男人还是没出声,目视著前方,眼眸黑沉得瘮人——
“你不用这副样子,昨晚我是在自己家,没和江敘白在一起,我都没管你和许清茹,你在气什么?”
夏枝低著眸子,看著自己的手,倏然浅笑了下。
“你既然那么在乎她,就该跟我儘快离婚,这样和她在一起也名正言顺些。”
霍执转头看了眼她,沉声说:“昨晚我在医院陪爷爷,他心臟病突然发作,没告诉你,是不想让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