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好饭菜,两人手牵手上楼,到了病房后,大家围在一起简单地吃了顿便饭。
饭后,胡帕叮嘱张富贵。
“富贵,天也快黑了,你先回去吧,今天周末耽误你休息了。”
“帕子,你说什么话呢,我先不急著走,我老婆等会儿也要过来。”
“啊,这事你通知嫂子了?”
“我也不是特意通知的,她下班的时候问我怎么不在家,我才把这件事告诉了她,你也知道,我惧內,要是不实话实说的话,她会收拾我的。”
张富贵一边说一边挠头。
正说著,司徒静提著水果便到了病房门口。
“帕子。”
胡帕闻声看向门口,“嫂子,刚才我还说起富贵呢。”
“是不是富贵又闯什么祸事了?” 司徒静打趣问。
“没有,我说他不该把这件事告诉你,害得你又要跑一趟。” 胡帕笑笑说。
司徒静拎著水果走进来,胡帕给大家一一做了介绍。
“叔叔,你就在这里安心养病吧,有什么困难直接找富贵,他现在虽然调到镇卫生院了,但他好歹在这里工作了几年,让他通融一下,不成问题。”
司徒静说。
“那就麻烦张医生和司徒总监了。” 李桂英感恩地说。
“阿姨,不用喊我总监,喊我小静就行,我能来,那是因为我家富贵和帕子是同学,铁桿老友,正式场合我都喊胡总,私下里我都叫他帕子。”
司徒静说。
“行,小静,你能来我们就很高兴了,还带著这么多水果,让你破费了。” 李桂英不好意思地说。
“阿姨,一点水果而已,不足掛齿。”
司徒静说著看向胡帕,“这点东西和您的女婿相比不值一提,他聘用我到製衣厂上班,还给我涨了薪资,我们家满心感激。”
大家聊了一会儿。
胡帕说,“小江,等会儿你辛苦一下,把池池和小楠送到郑州,她们两个明天还要上课不能耽误。”
“好的哥!” 胡江应下。
“哥哥,我给老师请过假了,今天不用回去的。” 梁池说。
“是啊,哥,我也给老师请过假了。” 胡楠说。
“现在叔叔的病情稳定了,我们这里这么多人照料,你们无需操心,学业为重,万万耽误不得。” 胡帕劝说。
“是啊,池池,小楠,就听小帕的吧。” 胡建民应声附和。
梁池把目光投向母亲李桂英。
李桂英站起身来,说道:“池池,你和小楠先回学校吧,由我在这里守夜,你们只管放心,安心读书,你父亲才能静心休养。”
“是啊,池池。” 胡帕说,“等转入郑州医院后,医学院距离咱们租住的房子也不远,到时候你日日都能前去照料。”
送走梁池和胡楠后,胡帕忽然心生一个想法。
他起身看向父亲和胡建业。
“爸,小叔,我有个想法。”
“小帕你说。” 胡建民回答。
胡建业也挺直了身子。
“您和小叔,一个是木工,一个是建筑工。” 胡帕说著,看向梁国粮,“叔叔是室內装修泥工。”
“等叔叔康復之后,咱们自家房屋装修就请叔叔一同参与。”
“往后,我打算为你们开办一家装修公司,让你们三人携手打拼一番事业。”
听到这番话,胡建民、胡建业、梁国粮还未回过神,张富贵便抢先开口。
“帕子,你们日后要是涉足工程行业,我这儿还有合適人选。”
“谁?”
“我堂弟,张富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