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从怀中摸出了一封邀请函,郑重其事地递给夏尔。
“最多还有一个月,迴响就要开放了,到时候最难的那一关还是得我们去处理,所以我在这里向你发起邀请,至於內容全都在这张邀请函上面。”
“如果您感兴趣的话,请在两天后拿著邀请函来找我,至於地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夏尔控制著机械臂,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邀请函。
那一是一张深蓝色,表面有烫金文案的卡片,中间还有类似於火漆的印记。
又是迴响?
这群人神神秘秘的,而且卢卡斯敢对自己人下狠手,夏尔已经默默给他打上不可深交的標籤。
太狠了,对自己人下这种狠手不说,还如此果决。
而且周围的人也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连个反抗的心思都没,这样的人还是离远点好。
“好的,那么,先再见了。”
幸好因为动力装甲的缘故,尼克斯也听不出他的语气,只能听到瓮声瓮气的回答。
“慢走先生。”
……
夏尔带著人回到贝特街,在此等候的居民立马围了上来。
那名青年也在此列。
“以后记得看好你妹妹,別让她乱跑。”
“是是,太感谢您了。”
青年连连点头,伸手接住女孩,而女孩在被他抱住瞬间,也不再哭泣。
这让夏尔確定他没有撒谎。
去玫瑰街找狂牛帮,不仅仅是因为进度条掉了,也是为了找回这名女孩。
“你们父母呢?我看你年纪也不大。”
他上下打量了那名青年,发现对方的年纪也就是高中生左右,说是半大小子都行。
“他们……死了。”
青年嘴唇囁嚅了几下,隨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他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一件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事情一样。
“死了三年了。”
刺客们將目光看向了他,远坂凛也放下了双手。
死了?
夏尔从他眼中看到的只有麻木。
死了……
“明天——不,后天后天去十字马蹄那边,去找一个叫泰凯斯的傢伙,你就说你想到这里应聘一下侍者,至於他要不要你,就看你的本事了。”
青年闻言连忙躬身道谢。
“太感谢您了先生,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爭取回报您的恩情。”
夏尔摆了摆手,带著远坂凛以及一眾刺客离开。
“这位新老大好像和之前的不一样啊。”
“是啊,我本来以为他会拿走我两个月工资,结果他没有。”
“他还会给人安排工作?天吶,我第一次看到。”
“说不定也给我安排一个?最近码头有点冷清,没什么船靠岸。”
“嗨,我这不也在閒著吗!对了,你听说了吗?內陆一个大贵族生病了,他的儿子开始爭夺爵位了。”
“这些贵族,果然不管过了几代都是一个鸟样。”
“哈哈,你也就嘴上说说了,谁不想急头白脸的搞个爵位呢?”
“去去去,我寧愿去烧魔力炉,也不想当贵族。”
“你是不想吗?你是怕当了贵族得去守城墙才不想吧?哈哈哈!”
身后的议论声没有逃过夏尔的耳朵,他心中忍不住莞尔。
看来他父亲的病確实带来了许多变故。
他那几个哥哥,接下来还不知道想搞什么么蛾子。
想到这,夏尔將目光看向手中的邀请函。
迴响……看来是非走一趟不可了。
龙晶可能是他前往上层的希望,迟则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