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尔此时却真的好奇了起来,不是好奇於这些车和傀儡,他在內陆见识的多了。
他好奇的是,这背后所代表的意思是什么?
此时车厢开始缓缓前进了,速度並不快,但夏尔知道那只是错觉。
“这节车厢真正的动力,应该来源於下面。”
他低下头看著地板,用脚踩了踩柔软的绒毯。
“什么意思?”
远坂凛隨口说了句,隨后低下头看去。
当只一眼,她就挪不开眼睛。
只见车厢下面漂浮著无数只有半截躯体的身影。
“这是……灵体?”
“嗯。”
夏尔共享著远坂凛的视野,隨后又切了回来。
相比起刺客,他是真的不太喜欢和远坂凛共享视野。
因为女孩更多的是依靠魔力赐予她的超绝感官,在感知东西。
而不像刺客们那样,真的跟红外线似的,可以透过眼睛看到一切。
“灵体拉车吗?这背后的主人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
夏尔心中已经有了个隱约猜测,然而却没有说出来。
这个世界的魔法被分为了黑魔法与白魔法。
而操控死灵这方面,则是黑魔法的范畴。
黑魔法不代表邪恶,白魔法也不代表善良,这二者更多代表的是一种对能量的掌控。
黑代表侵害,白代表保护,更像是某种理念。
曾经他们携手同行对抗诸神。
但就像无数王朝那样,在没有外敌后,便只剩下无休止的內战。
最终,黑魔法师败了。
不过白魔法师也没有赶尽杀绝,因为他们只是理念不合的兄弟同伴,而不是敌人。
於是边陲成了黑魔法师的流放之所。
有魔法师在背后,有意思。
夏尔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见他不说话,远坂凛也闭上了嘴。
这车上的没有一个人是傻子,他们都知道今天晚上可能会有一场麻烦在等著他们。
车行驶的速度比夏尔想的快了不少。
就在他闭眼养神的时候,能感觉到车厢微微的抖动,隨后速度逐渐减缓。
“是夏尔先生吗?”
他听到外面有人在喊,微微睁开了眼,发现车已经彻底停靠。
通过朦朧的窗户,他看到了卢卡斯的身影。
车厢缓缓打开,穿著得体礼服的青年挽著年轻女子走了下来。
发须洁白的卢卡斯惊讶地看著眼前这对璧人。
本就出色的容貌,在那身华服衬托下,更是无比惹眼。
和远坂凛继续穿著她那一身常服不同,夏尔穿的是由他亲手设计的燕尾服。
前几天被他救下的那群女人,竟然是一群纺织工。
当夏尔找上门的时候,她们也有些惊讶,並提出了无偿为夏尔製作一些衣服。
所以就有了这一件黑色的燕尾服,这种服装在这个世界还尚未出现。
人们依旧穿著更加倾向於中世纪那般的长袍。
“你是?”
卢卡斯语气中满是惊讶,他有些猜测,但又不太確定。
毕竟他不太愿意相信,自己竟然输给了一名……孩子。
“你好,卢卡斯先生。”
夏尔微微一笑,带著远坂凛两人优雅地行了一礼。
不论是他还是少女,都来自世家贵族。虽然两人所受的教育不太相同,但一些该有的基本礼仪是共通的。
心中的猜测得到確认,卢卡斯眼角的半边眼睛都有些固定不住。
“你……你好,夏尔先生,你实在是年轻的让我有些意外。”
“是吗?那看来我很成功,能够得到您这样老前辈的夸奖。”
两人一边说著,一边朝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