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男人站在夏尔跟前,一名年纪,鬍子拉碴,另一名则下巴刚长出绒毛。
“发生什么事了?”
那名年轻的男人刚要开口,就被夏尔伸手拦住。
“你別说,让他说。”
那名年轻人就是之前他所救小女孩的哥哥,也被他安排到了泰凯斯的酒馆帮忙,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被他点到名的男人缩了缩脖子,左右看了一圈。
他穿著一件褐色的软呢外套,双肩处打上补丁,看起来像是码头工人一类的。
下身也是用羊毛编织的长裤,以及黑色的工装靴。
“別看了,没人能保得了你,就算镇长也不行。”
听到夏尔这话,周围的人都纷纷有了不同的反应。
“吹牛,镇长怎么可能管不了他?”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镇长的儿子?他是镇长的儿子呢。”
“你怎么不说他是镇长亲爸爸?那不更好?”
“哈哈哈哈……”
话题聊著聊著就往其他方向去了。
但这都不影响那个男人的心中一沉。
“我说过了,没人保得住你。要么你自己说,要么我帮你说。”
夏尔活动了下手臂,隨手在旁边的木板上抠出一道指痕。
“我说!我说!请不要伤害我。”
男人连忙举起双手,嘴里高声呼喊著。
“这小——这个年轻人找我们討要酒钱,我们不给,他就骂我们,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名年轻人便急不可耐打断道。
“你胡说!明明是你说要找人把我妹妹卖到妓院,我才骂你们的。”
年轻人此时身上狼狈不堪,衣服上满是脚印,就连左眼角也肿了起来,嘴角的血跡更是来不及擦拭。
“你放屁!”
男人下意识伸手就要去扇巴掌。
可他的手刚抬到一半,便被泰凯斯伸手握住了颈部。
虽然《星际爭霸》中的陆战队员在各方面都无法和改造过后的,动不动拿起小汽车当板砖甩的阿斯塔特比。
但对普通人而言,穿著cmc动力装甲的泰凯斯一样是怪物。
“嗨,伙计,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思考下一句该说什么。”
泰凯斯右手夹著雪茄,左手將人提了起来,语气十分悠閒镇定。
当熟悉他的夏尔知道,这哥们已经发怒了。
泰凯斯对外人的態度一直都是像在看物品或者蚂蚁一样,可一旦认定对方是自己人,他可是很护短的。
让泰凯斯等了很久,也没等来回答,这让旁观的夏尔不得不开口。
“泰凯斯,你再掐下去的话,他要窒息了。”
这哥们下手没轻没重的,直接掐著別人的喉咙,让別人怎么说话?
泰凯斯听完,这才露出一个“哦,原来人被掐住喉咙的时候,是没办法说话的”表情,隨后轻轻鬆开了动力装甲的机械臂。
被拘束了好久的男人,此时拼命地咳嗽著,他只觉得自己刚刚就像是在死神的镰刀下逃生。
不,不是就像,刚刚那名男人明显是想杀了自己。
当他抬起头的时,泰凯斯已经掀起面罩,叼著雪茄,面无表情看著他。
光是看著那张脸,以及脸上狰狞的刀疤,男人便被嚇得跌坐在地,嘴巴哆嗦著。
“看起来你好像还没准备好该如何回答,需要我来帮帮你吗?”
泰凯斯说话的时候,脸上的伤痕跟著表情微微颤动,就像一条爬行的蜈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