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义军、乱匪的首领,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谁在作祟。
周边几个县內主官在观察几日,发现长孙无忌这伙人並不针对平民百姓。
也没有任何攻打县城的动向。
都默许了这种情况的发生。
毕竟,打劫义军、乱匪,对他们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而他们也可以藉此机会派出官兵走走过场。
事后写上一封奏疏上表郡內请功。
以至於临县的县官们都期盼这伙乡兵能够『临幸』自己的管辖范围。
“长孙公子,按照您的要求,我们的人已经在歷亭县周边埋伏好了,就等这群乱匪从水上来了。”
歷亭县毗邻永济渠,是南下水路的一处必经之地。
长孙无忌这几日带著乡兵劫掠的都是一群群小股队伍。
这次,他几乎將所有人都埋伏在了著附近,就等『有缘人』入瓮。
“嗯,”他望了望天空,“县衙那面有什么反应吗?”
杨明嘿嘿一笑,“歷亭县县令似乎是知道我们到了,他前日便带人去巡访去了,短时间恐怕是回不来了。”
这已经是他们与周边县衙的默契了,长孙无忌对此只是点了点头。
就在长孙无忌开始循著地图对杨明布置接下来的安排时。
阿四一脸兴奋的跑了过来。
“长孙公子,快!来了来了!”
“慌慌张张的,”长孙无忌瞥了他一眼,“怎么了?”
“来了,”阿四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好多人,粗略估计得是不下三千人的队伍。”
“什么!”长孙无忌猛地抬头。
以往他们埋伏的最多也不过是一支一千多人左右的队伍。
这次竟然能有数千人!
让他握著地图的手都不禁有些微微出汗。
“著甲率多少?”
“不到两成,大部分都是百姓服饰,看样子和我们差不多,应该是义军。”
“好!”他拳掌一拍,“按原计划让水鬼先截断水路,把他们断到岸上再说。”
说完,他当即收起地图甩给杨明。
“我们这就过去。”他心情已经开始激动,“这伙人,我要一口吃下!”
……
永济渠上。
郝孝德此刻心情大好,正在船头晒著太阳。
他已经想好等与张金称匯合后,要如何从对方身上多捞些好处。
那青年说的对,凭什么让自己又出粮又出力。
最后好处都是他张金称的。
没这个道理。
他郝孝德也要吃肉。
与此同时,船头的青年正在紧张的盯著平静的河面。
他在计算路程。
若是他猜的没错。
应该就快到那里了……
也就在他思绪飞快旋转之时。
船忽然摇晃了起来。
紧接著,船队开始以此停了下来。
“怎么了?”
郝孝德一脸疑惑地从船板上爬了起来。
而青年则是眼中精光一闪。
“来了!你们果然没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