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拿走一点盐作为赔偿吗?
那分明是將何家的食盐给搬空了!
更甚是最近这段时间,高家竟然在信都郡开设食盐买卖,更是没几日便跑到平原郡打劫一番何家,就连周边所有与何家有关係的盐商,都被苏定方率兵镇压。
搞的依附何家的盐商大部分都投靠到了高履行这边。
如今更是已经隱隱有了高家要作大的趋势。
这也使得他们背后的势力所关注,也就有了他今日前来。
“高公子,可据在下所知,你可不止是要了赔偿那么简单吧?”
高履行没有接话,而是盯著格谦,眼神泛著些许不善。
“难道格兄今日是来为何五討个公道的?”
堂內气氛顿时一沉。
竇建德与高士达计划同时拿起已经凉了的茶盏,有意无意的送往嘴边,眼神则是颇有意味的打量著两人。
“何五背后的確有我们参与。”
格谦冷冷的回了句,他想要看看,高履行到底想要怎样。
要不是他队伍中高开道以渤海高氏一脉所游说,他早就带兵打过来了,又何必等到今日让竇建德与高士达陪同前来。
“哦!”高履行不以为意,“既然格兄在背后有参与,今日竇兄与世伯也都一同前来,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
几人目光一凝,等待高履行的下文。
“这河北的盐业乱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高履行缓缓起身,俯视格谦,“今后,周边几郡的盐业由我高家做主。”
“我如今管不了整个河北,但周边几郡,我还是有信心,当这个家的。”
竇建德目光一沉,没有说话,看向高履行的眼神也是变了又变。
而高士达则是满脸欣慰,对著竇建德点了点头后,便低头拿起了茶盏。
格谦闻言,先是一愣,隨后猛地拍桌起身。
“黄口小儿,你好大的口气,你说了算?你算老几?”
“要不是部眾拦著我,你信不信,如今我早就踏平你这信都郡了,还能让你再次呈口舌之快。”
高履行身形没有动,就这么静静看著格谦。
两人目光对撞,互不相让。
“格兄,若是不服,大可率兵前来,我高履行不才,但对上你?”
他嘴角勾起一丝不屑,“呵!轻便!”
见两人剑拔弩张,高士达连忙起身走到中间,先把格谦按回座位,再转向高履行,“两位稍安勿躁。”
他嘆了口气,“履行,格兄今日能与我们前来,就是想要和你谈谈,这河北盐业的买卖,一直都是以渤海郡为主,你如此强行插手,这让其他人如何想?”
高履行缓缓坐回位置,淡淡道:
“其他人如何想我不管,但,让百姓能吃得起盐,能吃得上盐,这才是我要做的。”
“好大的口气,”格谦不屑,“倘若我们断了这周边郡县的盐业,你能怎样?”
高履行目光一冷,“你可以试试!”
“哼!”格谦起身,“我今日来就是告诉你,若是你再敢插手盐业生意,我们便会断了这周边郡县的所有盐业。”
“所有的百姓將因为你,从此再也买不到任何一石盐!”
“到时,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口气敢这么说话?”
“我说了!”高履行目光愈发阴冷,“你们可以试试。”
“到那时,就看,谁的刀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