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日向提罗,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要求?”
日向日差严肃地起身,笼中鸟所造成的痛苦是直达大脑的,甚至和灵魂相连接,哪怕耐痛能力再强也无法忍耐,被施咒之人瞬间就会倒地不起,並且失去反抗能力。
如果宗家全力发动,那么咒印则会瞬间摧毁目標的整个大脑中枢神经系统,使其当场死亡。
也正是因为如此,日向一族多年以来再天才的分家都难以直接对抗宗家的笼中鸟。
“我现在很理智,也很清醒。”
日向提罗伸出手,打断了日向日差的提醒,隨后平静地看向族长日向日足和大长老日向近次。
“要试试吗?我討厌重复说一样的话,所以我不想再说第三遍了。”
日足攥紧拳头,宗家之所以不敢直接对日向提罗使用笼中鸟就是因为对方背靠三代火影一脉,哪怕用笼中鸟处理了对方,也只会给家族惹到大麻烦,得不偿失。
但日向提罗既然主动要求他们施展笼中鸟,那么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知道宗家的力量或许也是好事。
“好,那就让你来试试笼中鸟的威力吧。”
日向日足冷声开启白眼,瞬间锁定了面前盘腿坐下的日向提罗,下一刻,一股和笼中鸟咒印同频的查克拉就向日向提罗发射而出。
笼中鸟的原理就是藉助秘术印向分家的笼中鸟印发出同频查克拉,以此產生足以破坏大脑和白眼的共鸣。
大长老眯起眼睛,隨即微微退后半步,將日向日差护至身前。
面对即將开启的自己笼中鸟印记的查克拉,日向提罗缓缓端起手中的温茶,身前却忽然闪过一道虚幻的黑影。
肃穆的迷途之子替身单膝下跪,无数破裂的镜面聚集成了恰好包裹住日向提罗的半圆领域,任何进入其中的物理或者能量都將在替身的干扰下迷失。
“影色舞。”
伴隨著日向提罗的低语,原先向他额上笼中鸟发射的查克拉瞬间改变方向,就如迷路般不知射向何处。
在一阵近乎压抑的寂静后,日向日足攥紧拳头,愣愣地看著在原地举著茶杯,安然无恙的日向提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笼中鸟怎么可能会失效?”
不信邪的日向日足再度尝试发动笼中鸟,但日向提罗依然平静地坐在那里。
日向日差手中的水杯落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浸润到他的脚下,但日向日差却浑然不觉任何疼痛,直到大长老在背后用日差的衣服把热水擦掉,日向日差这才回过神来。
日向提罗竟然无视了笼中鸟?
笼中鸟原来真的可以被破解?也就是说分家终於又有了自由的希望吗?
“看来我的猜测是正確的,破解笼中鸟也未必一定要破坏作为接收器的咒印,干扰宗家秘术发出的查克拉信號也是一种方法。”
日向提罗將茶杯放下,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虽然和预想的有些差別,但我现在似乎確实不需要你们来满足我第二条要求了,我们继续来聊聊第一个要求吧——到底是谁在暗算我?”
“不,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破解笼中鸟的?”
日向日足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笼中鸟上,而大长老日向近次这时却用力咳嗽起来,打断了日足的紧张。
在旁观了这场对於日向一族的神跡后,他彻底明白现在的日向提罗已经完全脱离了日向的控制。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已经厌倦了在族內玩这种无聊的勾心斗角,和这些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搞好日向家?”
日向提罗缓缓起身,此次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彻底解决他在日向一族內的麻烦。
“我要为首者的脑袋,明日前送到我的面前。以及,我还需要笼中鸟秘术的一切资料,包括如何给人刻印上笼中鸟和如何使用笼中鸟。”
“你!”
听到日向提罗的要求,日向日足和日向近次的瞳孔收缩起来。
“你们可以拒绝,不过到那个时候就不是我和部分宗家的矛盾了,我不介意解放所有分家来一场大叛乱,我想村子那边也会乐於看日向一族自相残杀,削弱自身力量的。”
日向提罗冷硬地威胁著对方,自己的替身能力本质上目前还做不到解放所有分家,但威嚇的本质在於让对方相信他可以做到。
日向一族,我是你们的面壁者。
“你们要赌一把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