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团的头目一起开了个会。
商团总长陈连伯暴跳如雷:“什么人做的?”
“除了革命军政府,还能有谁。”
“船才靠的岸,他们怎么会知道的?”
“莫非是咱们內部有了內贼。”
商团人实在太多,有那么几个不是一条心的,那也正常的很。
“各位,目前最紧要的还是要被军火找回来,毕竟不是小数啊。上万条枪,那可是德国的好枪,一支六十大洋,还有这么多的子弹。
再加上其他的机关枪等等,诸位,近百万的货,这损失,掂量一下吧。这批军火,不容有失啊。”
百万大洋,就算他们这些粤商们平摊,也不是小数目。
“到了革命军手里还能要的回?”
“我等联名,选出几位代表,去见孙先生,向其言明厉害。”
“对,向国府请愿,向孙先生请愿。”
“咱们不是已经开始罢市了吗?如若他们不归还枪枝,咱们就大罢市。自军兴以来,加捐加税是层出不穷,若不反抗,商户们都要没了活路。
国党尚还好。
可如今合作。
那些赤色人员,可是要搞共,產,分钱,这一招的。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大罢市,总罢市,搞起来。”
粤商们也热血了起来:“说的好,大罢市,咱商户也不是软柿子,全粤商团,械存与存,械亡与亡。”
“革命军也不是铁板一块,外头又有强敌环伺。他若是不还枪,咱还可联络粤东的陈囧明给予施压。”
军火船暂时就扣押在了长洲岛。
第二天,商团总长带著十几个粤商代表到了黄埔来,要求面见孙先生。
孙先生没见,让手下的人去见了。
昨天晚上,先生就已经知道了军火船的事情。
“先生,我把商团的人打发走了。”
孙先生的麻烦事一团一团的:“陈前,你这个军政长怎么当的,一万支枪,险些酿成大祸。”
“先生,我以为商团只是本地商会组建的民团,已经十年了,素来和我方相安无事。想他买了这么多武器,也旨在看家护院。”
“看家护院?
他们的申请上写著,购入五千条英吉利的废枪,可实际呢,上万条德国的好枪,还有上百万的子弹,这种规模,都够武装一个师。
看谁的家?护谁的院?你再看看这个。”
“英吉利领事团?商会自卫武器被扣押,该批武器由英吉利领事会授权交易,国府无权扣押,请速归还,若武力镇压商团,英方將採取军事干预。”
“扣枪的第二天就发来了,商团的背后没有帝国主义撑腰?今天刚刚过来的那个自封上粤商商团总长的陈连伯,他本身就是英吉利国籍。自合作以来,他们寻衅滋事,如今购入枪枝上万,想干什么?就是要谋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