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教室里所有同学都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国文老师知道这样不好,也是忍不住想笑:“怎么可能,此国维非彼国维。
言归正传,再来说说这篇文章《春》。
国维先生参加了革命军,目前的中国军阀林立。春代表的是希望,打倒军阀列强的殷切希望,格局远大。
给同学们布置一个课后作业,这篇文章的前两段,都要背诵下来。”
老师再次掏出好多张报纸出来:“这些都是广州日报,是报社的好友给我寄过来的,同学们都分发著看一下。
上面有国维先生不少的文章。
尤其是有几篇白话诗,写的格外的好。
分发下去,各自传阅学习一下。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了,下课。”
“起立!”
“老师再见。”
有著老师的推荐,下课的时候同学们把报纸给看了一下。
女学生吕橙楠兴奋地跟闺蜜安淑珍说道:“
淑珍,这首诗写的好美。
国维的《偶然》,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看看人家写的这才叫诗吗,好美的爱情诗。
你是不知道,前几天那个討厌的郭纯竟然给我写了一首情诗,可把我噁心坏了,第一句是这么写的,我的最爱的如花似月的玫瑰一般的吕橙楠妹妹呀。
呕!
我都噁心地不想再往下念了。
如今读了国维的这首诗,心情才显得平復了些。
不行,我要把它给誊抄下来。”
安淑珍连忙点头:“是,我也很喜欢这篇《偶然》,国维先生真有才华。但总会让我想起包国维,国维,多好听的名字,加上包这个姓,怎就那么让人不適呢。”
...
浙江,秦府。
这段时间来老包收到了好几笔匯款。
都是包国维给寄过来的,差不多半个月到了一次,最少有二十,最多有五十。
拿著这么多的钱,老包忐忑地很,不知道他儿子究竟是怎么搞来的。
实在有些不安,同秦府的人说了下这个事情:“胡大,你说说这么多的钱,国维他怎么就能赚到呢。”
老包对包国维寄予厚望,但也不觉得他能有这么大本事,不过確实也感觉自己儿子变化有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