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小槐钱,类似於佛家须弥纳芥子,芥子纳须弥一说,和道家壶中自有乾坤说法类似,都是能够容纳诸多物什。
天下万物炼化种类繁多,不论是槐叶,芥子须弥,亦或其他,都能容纳物件。
由於炼化方法不同,品秩又样,至於只能藏污纳垢,还是容纳一座小天地,皆有可能。
吸收乾净小槐钱里的诸多信息,陈清河突然明白了许多,尤其是关乎自己的身世。
儘管小槐钱內未点明太多天机,不过字字珠璣,一件事最为重要。
一个唯独正神独有的金身,如今被打碎之后,除却一小块在香火小童手中,还有一块,被大夔国师持有,其余不知所踪。
王灵智瞧出老爷忧心忡忡,主动上前,想排忧解难:“老爷?”
陈清河捏著小槐钱,眉头皱得更紧了。
“要不,我出去游走天下,凭我四境修为,干活能麻利些?”
陈清河果断摇头,“白螭常伴陈寧穗左右,尚危机重重,如今你若出去,一个四境修士,极其容易引起关注。
再者,那个称为我的嫡传弟子,也就是小槐钱的主人,听说是五境修为,如今因为种种限制,也不见人影,你实力能比他多出几何?若再出去,此画被他人得知,顷刻覆灭矣!”
王灵智立刻缩回脑袋,正襟危坐。
黄尾狐见陈清河欲言又止,尝试发问:“老爷,还有要交代的事情?”
陈清河点头,“如今修为已经到达瓶颈,只凭吸收些许香火,很难破境,唯独差了一个契机。”
黄尾狐哦了一声。
“那咋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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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寧穗行走途中,忽然察觉玉鐲异动,只是片刻间,脑海似有灵韵,脱口而出:“山水老爷说,如今香火气息太少,最好寻一处山水,藉此修行。”
片刻之后,陈寧穗张了张嘴,神色惊愕,声音竟有些颤抖:
“老爷方才还说,那位槐树爷爷有破迷障的本事,自然也有迷惘人心的本领。先前,苏慕犹豫不决之时,正是槐树爷爷暗中一点道,使得苏慕才下定决心要杀我......”
陈禾梁猛然停住脚步,回头盯著陈寧穗,难以置信道:“怎么会?”
香火小童滋滋有味地嚼著一只精怪头颅,惊嘆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陈寧穗急忙解释:“並非如此。只是多亏了槐树爷爷一路庇佑,才能行走至今。”
“先前那位前辈算出,我们手中有宝,前往连云城,也必然会拿手中至宝去换一座山。若要去换,便不得不要与齐云宗之人商榷,如此一来,亮出那块山水印,必然会遭到一宗注意,到时我们二人必然死绝。
於是先令苏慕找到我,之后出手相助......”
香火小童嘆为观止,“如此谋划,深谋远虑,水平恐怕不在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