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菁菁微微皱眉。
很耳熟。
而且声音是从南边传来。
忽然间,她脑袋里闪过一个熟悉的面孔。
“难道……难道是阿芳?”
声音很像她从小到大的好朋友,阿芳。
正好,阿芳一家人,就住在他们家南边。
赵菁菁心臟一缩。
几乎要站起身,推开窗子探头去看。
但走到窗边,她的步伐又停住了。
想起余煬前两天的叮嘱:
“其他人的事,我们管不了。”
赵菁菁很是纠结,下意识攥紧拳头。
尘音感受到她情绪的波动,不安地振动翅膀,环绕著主人飞行。
“不行,不能影响老爸和余煬……”
她脸色一阵变化,身体又不自觉后退,坐到了床上。
赵菁菁垂下眼睛,看著手心里剩下的饼乾包装,口中喃喃自语:
“……是我听错了。”
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了。
……
第二天一早,天色阴沉。
余煬还没醒,青甲趴在床边,一动不动。
月光苔扎根在院子里,汲取著养分。
老赵已经醒了,在屋內用磨刀石打磨那对野猪獠牙短匕。
为了防止在野外被其他野猪闻到匕首和皮甲上的味道,他还专门做了除味处理。
赵菁菁刚刚迷迷糊糊醒来,便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她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天亮了。
於是,她推开窗户,向楼下看去。
正好看见一个中年女人推门而入,和老爸正在说著什么。
中年女人脸色发白,语气十分严肃:
“老赵,出事了,阿芳一家,没了!”
“什么?”老赵手一抖。
赵菁菁在楼上听得清楚,脑子嗡的一声。
她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好,光著脚著赶忙衝下楼。
“吴姨,你说清楚,阿芳家怎么了?”赵菁菁声音发颤。
被叫做吴姨的女人摇摇头:
“具体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她爹,她妈,还有阿芳自己,全死在屋里了!”
“早上她大伯撬门进去发现的……唉,造孽啊!”
赵菁菁脸色几度变化。。
阿芳是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两家住得近,关係一直很好。
“怎么……怎么会……”她嘴唇哆嗦著。
老赵脸色也很难看,他和阿芳爸以前经常一起下棋。
“现在人呢?”老赵问。
“还在屋里呢,她家几个亲戚在那边守著,说是等晌午人多些,再一起抬出去埋了。”
吴姨低著声音,
“听说死相很邪门,跟之前传的一样,身上有青色的印子。”
“我过来就是跟你们说一声,毕竟你们关係好……”
她说完,又匆匆忙忙走了,还得去通知別家。
院子里安静下来。
“爸……”赵菁菁抬起头,眼睛发红,“我想过去看看。”
老赵嘆了口气,沉默了几秒,点点头:
“是该去看看,我跟你一起。”
“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阿芳那孩子……唉。”
这时,余煬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怎么了?”
他已经醒了,站在楼梯上,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赵菁菁转头看他,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