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立刻拱手:“属下听令。”
“你巡查防卫有功,即日起升为军侯。”
屯长之上便是曲长,曲长之上才是军侯。
这一下算是连升两级。
赵忠又惊又喜,原本还以为自己要被追责,没想到主公秉公办事,还给自己升了官,一时间愣在原地。
说白了,眾人也都明白,这本来只是一件小功,却被刘晟连升两级。
刘晟这是在给所有的士兵和军官发出一个信號,这件事是他的忌讳,谁犯了这事,都会被严厉追究。
一旁的邹靖轻咳一声,出言提醒他。
赵忠这才回过神,连忙说道:“谢过主公!”
刘晟摆了摆手,让他退下,接著转头看向戏志才:“明日召集全城百姓与全体將士到教场集合,我要当眾公审何悦,震慑这些胆敢为非作歹之人。”
確实,士兵违纪的事情已经在城內闹得沸沸扬扬,街头巷尾都在私下议论。城中一处酒楼之內,几名商人凑在一起閒聊。
“真是没想到,如今刘晟麾下的士兵真是如狼似虎,竟然玷污了绸缎庄掌柜的女儿,还把店里的绸缎財物抢掠一空。就算是以前的郡兵,也没这般猖狂,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另外一个商人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这事,其实早就预料到了。说是奉天靖难,实则……”他左右看了看,见无人留意这边,压低声音:“这就是造反。这帮当兵的,从来不求长远安稳,只求当下快活,能抢就抢。”
在场的商人听了这话,纷纷点头附和。
“是这个理!”
最先开口的商人见眾人认同,心里顿时爽感十足,又接著说道:“別说我说话难听,这靖难军就长久不了。如今朝廷正在清剿南边的黄巾军,听说黄巾军已经被打得节节败退,只能困守几座城池。等朝廷平定了黄巾之乱,下一个被清算的,就是咱们这涿郡的靖难军。”
另外几人闻言,纷纷笑道:“是那么回事!”
这时有个商人嘆了口气,面露惋惜。
“可惜了。”
眾人见状都看向他,神色有些讶异。
那商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容易引人误会,连忙摆手解释:“诸位別误会,我可不是同情靖难军!我只是感慨,如今朝廷奸佞当道,黄巾作乱,各地商路尽数断绝,我们这些做买卖的根本寸步难行。”
“原本待在涿郡,虽说靖难军举兵造反,但还算守些规矩,不会肆意抢掠商贾百姓。可如今看来,这支军队也彻底乱了章法。”
其余几人纷纷点头认同。
“说得没错!”
“我们这些安分经商的百姓,跟谁都无冤无仇,如今却要受这些如狼似虎的士兵祸害。我看,咱们不能再待在涿郡了。”
“南边战乱不休,听说那些黄巾还吃人,去不得,依我看,不如往北走,先去往渔阳郡地界避祸。”
旁边有人立刻提出顾虑:“可驻扎在右北平郡的公孙瓚也不是善茬,听说他治军霸道,时常敲诈勒索地方百姓,囂张跋扈得很,甚至还把手伸到了渔阳郡去。”
眾人纷纷嘆气。
“那公孙瓚也不是好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