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轻轻摆了摆手,笑著回道:“主公过奖了,不过雕虫小技,不值一提。此番大乱快速平定,叛贼尽数落网,全靠主公布下大网,又及时率兵回援。”
刘晟听完,忍不住开怀大笑,开口说道:“不对,这平定四家叛乱、引蛇出洞的计谋是军师所出。昨夜也全靠军师居中指挥,我虽率兵回援,但终究只是收了个尾,真算起来此番能够大获全胜,尽数剿灭叛党,全靠军师神机妙算啊!”
戏志才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主公,你的功劳……”
刘晟一板脸:“不,是你的……”
两人推拉了一会儿,突然相视一笑,手抓著手一起回到了太守府內。
戏志才向刘晟稟报了一下昨夜的布置,刘晟一一听完,隨即让人传唤邹靖前来太守府。
邹靖入府之后,满脸欣喜,难掩心中激动。
刘晟看著他,吩咐:“如今,涿郡城內所有参与叛乱的世家、豪强,已经尽数被我们拿下。他们麾下所有精锐部曲,昨夜要么战死沙场,要么束手归降,各家府邸、田庄,已经没有多少守兵。我命你即刻带人前往,查抄所有叛逆世家的家產,田地,財物,全权交由你负责。”
邹靖听到这个命令,心里瞬间大喜。他心里非常清楚,这是刘晟对他昨夜表现的奖励,查抄世家家產,其中油水极足,是天大的美差。
人至察则无徒,水至清则无鱼。
刘晟还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既然邹靖表现出了他的忠心,那么自然要给他一点奖励。
他立刻对著刘晟拱手行礼领命:“谢主公。”
刘晟一愣,听到这狗屁回应,牙都疼了,大骂:“我派你去干活,你谢我干什么?你还想借著这个机会大捞一笔?”
邹靖顿时有些尷尬。
刘晟嘆了口气,又叮嘱了一句:“差事交给你,你办事机灵一点,有些小事可以变通,但是万万不要做得太过火,不要越过底线。咱们是干大事的,不要盯著那点蝇头小利。”
邹靖听懂了刘晟的言外之意,连忙应声:“主公放心,末將心里有数,绝对不会过分。”
刘晟这才满意:“去吧。”
邹靖领命退下。
戏志才隨即看向刘晟,请示:“主公,那这些被抓捕关押的世家大族,豪强主谋,该如何处置?”
刘晟心里早有定论:“为首的全家处死,土地財物全部收缴,就此而已。”
戏志才听到这话,没多说什么。放在乱世,刘晟这个处置已经算很宽容了,换做別的人,可能就直接把所有叛贼全族杀光。
刘晟没在这群俘虏身上多纠结,笑道:“军师。刘家的人先別杀,我留著他们还有用。”
戏志才来了兴趣:“不知主公有何妙计?”
刘晟说道:“我要用这刘家人拿下广阳郡。”
不等戏志才细问,刘晟扭过头来对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卞喜问道:“对了,我记得刘元起有一个儿子,名叫刘德然,对吧?”
一旁的卞喜连忙应声:“没错,主公。根据我们暗探传回的消息,昨夜动乱之前,刘德然曾多次劝諫自己的父亲,劝阻刘元起参与叛乱,只是刘元起一意孤行,不听劝阻。这刘德然看著颇有几分脑子,心智还算清醒。”
刘晟微微点头,扭头看向旁边的典韦说道:“典將军,你带人过去,把刘德然提过来。”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