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进去通报,没过一会出来回话:“典將军,主公让你们进去。”
典韦点了点头,带著刘德然往里走。
等刘德然进到正堂,发现除了刘晟以外,邹靖、戏志才这些人全都在,刘晟坐在主位上,定定地盯著他。
典韦对著上面的刘晟拱手作礼,“主公,刘德然已经带到了,请主公发落。”
刘德然犹豫了一下,躬身上面的刘晟行了个礼:“德然……,罪人刘德然拜见靖难將军。”
刘晟看见刘德然经歷了校场行刑的场面还能正常走路,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这人胆子还算过关,要是个怂包,自己压根不会用。
刘晟开口吩咐:“来人吶,把他镣銬去了。”
旁边士兵立马拿出钥匙,解开刘德然身上的镣銬。
镣銬解开后,刘德然对著上座的刘晟深深作揖行礼,说道:“罪人刘德然,谢过靖难將军。”
刘晟摆了摆手,说道:“免礼了。”
说完,刘晟定定看著他,直截了当发问:“德然,想保存宗族性命否?”
刘德然没料到刘晟开门见山,心里瞬间升起一丝希望,毫不犹豫,直接五体投地对著刘晟行了大礼,说道:“靖难將军但有所命,德然无敢不从。”
刘晟很满意,看得出来这人脑子灵光,他拍著手说道:“太好了。我就爱跟你这样的聪明人打交道。”
说著,他起身走到刘德然旁边,伸手把人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胸膛,说道:“德然吶,我一直很看好你,你是个聪明人。当初刘家要是听你规劝,或许不至於走到今天覆灭的地步。”
刘德然陷入沉默,这话他没法接,否认就是顶撞刘晟,认同就等於暗骂自己父亲糊涂,他只能脸上勉强挤出一点笑容,看著刘晟问道:“不知靖难將军想要我做些什么?”
刘晟说道:“我要你带一支队伍去广阳郡,向广阳郡的幽州刺史郭勛谎报消息,就说你们在涿郡造反,並且已经得手。你要想尽办法让郭勛信以为真,让他觉得徐荣率领的兵马已经变成一支孤立无援的孤军。”
刘德然听到这话,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他心里清清楚楚这件事风险大到离谱,事情办砸了,自己必死无疑。事情办成,郭勛大军惨败,自己就是祸首,朝廷绝不会放过自己。往后刘晟一旦落败,他们刘家就算暂时活命,日后也一定会被朝廷清算灭族。
刘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怎么?不敢?你得想明白,你们確实起兵造了我的反,我现在可以饶你们不死,但你们总得拿出代价补偿我。以后的变故是以后的事,眼下你不答应我的条件,你们全家立马就要掉脑袋,横竖都是死路一条。”
刘德然听完变得失魂落魄。
刘晟从案桌上拎起一壶酒,递到他手里,又扶著他坐到旁边的座席上,说道:“我的时间不多,你现在就得给我准话,做还是不做。”
刘德然还想试著求情:“我们与你同是汉室宗亲,你总不能……”话说到一半,他实在说不下去了。
刘晟说道:“当初起兵作乱的时候,你们可没想过同室不能操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