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血红色的光束从远处的黑暗中激射而出,速度之快即便是在场的一级术师都没有捕捉到。
穿血精准地贯穿了陀艮的身体,在它的腹部开了一个碗口大小的洞。
陀艮的眼睛瞪得溜圆,它看向真人,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下一秒无数血线从它体內刺出,將其射成了筛子。
特级咒灵陀艮,於涩谷事件中,正式遭到拔除!
陀艮被拔除之后,穿血並没有停止,它在空中来了一场阿姆斯特朗迴旋拐弯后,直奔真人大脑而去。
真人见状一惊,身体像橡皮泥一样扭曲变形,堪堪躲开了穿血的轨跡,儘管如此血光也带走了他的一只耳朵和小半张左脸。
“嘖。”
真人落在地上,脸色阴沉,他挥手召唤出几只特殊的改造人挡在身前,作为肉盾和视线遮挡,这才勉强躲过了穿血的攻击从而得以脱身。
“差一点啊……”他摸了摸被削掉的小半张脸,伤口正在缓缓癒合,“就差一点我的脑袋就被削掉了。”
真人满脸警惕的看向穿血射来的方向,就连羂索也不禁饶有兴趣的盯著那个位置。
“终於来了吗?”
羂索一个人自言自语,嘴角上扬,十分期待这个神秘人的身份究竟是谁。
“让我看看,製造了这一连串意外事件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吧。”
不紧不慢地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听起来十分的悠閒。
隨著脚步声逼近,人影渐渐清晰,一个黑髮黑瞳的年轻人,左手提著昏过去的枷场美美子和枷场菜菜子走了过来。
不知道枷场美美子和枷场菜菜子的也不用担心,只用知道她们是夏油杰的养女,原著涩谷事变里被牢儺爆头的jk和辣妹二人组就行了。
涂远走到两方人马的交界处,抬起空著的右手,向在场眾人挥了挥。
“果咩果咩,为了把这个小姑娘抓回来,一不小心就迟到了。”
涂远一脸歉意,表示自己真不是特意迟到的,而是这两小妞真挺能躲的,他废了一番功夫才找了出来。
虎杖见此眼前一亮,激动地说道:“涂远,你也来了啊!”
东堂见到虎杖这样,好奇地问道:“兄弟,你认识这个人?”
虎杖皱眉想了一圈,纠结了半天后说道:“从称呼来看的话……他是我的哥哥。”
东堂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兄弟的哥哥不代表是他的兄弟,当然了事后还是要问这个涂远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搞不好对方也会是他的兄弟。
不过比起东堂的平静,这话在胀相的耳朵里堪比核弹。
胀相不可置信地看著涂远,体內的血脉间的联繫在沸腾,这种感觉就像是知道虎杖的身份时一样,甚至比那还要强烈。
“你……你果然也是……”
胀相嘴唇发抖,泪流满面地说不出话来。
是弟弟啊,是弟弟们啊!
涂远走到胀相面前,同样用赤血操术加热血液帮助胀相脱困,他看著对方一脸激动的样子,忍不住无奈地说道:
“大哥,你也一把年纪了,没事就別在悠仁面前逞强了,看看你,穿这么少,冻感冒了该怎么办?”
“噗啊!!!”
一句“大哥”从他嘴里说出,胀相当场鼻血狂喷,这感觉让他爽到升天了,露出好几种非常鬼畜的幸福表情后就昏了过去。
胀相掛著“此生无憾”的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圆寂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