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远告诉了我们真相,夏油杰已经死了。现在站在那里的,是夺舍了夏油杰的另一个咒术师,他的名字叫做羂索,是活了上千年的邪恶咒术师,他其中用过的一个身体,更是在百年前无恶不作的加茂宪伦!”
眾人再度譁然,这次他们的反应比刚才的还要夸张。
“羂索?”
“加茂宪伦?”
“夺舍?”
“所以,涩谷事变会发生,一直都是因为这傢伙在搞鬼?”
显然,现在的夏油杰是羂索这个消息不仅让咒术高专的人感到震惊,就连咒灵方也是一样。
真人看向羂索时,眼里透露著捉摸不透的光芒,说实话,在知道羂索的真实身份后,他已经准备在找机会跑路了。
“加茂宪伦!”被虎杖摇醒的胀相听到了全部对话,究极弟控听不得自家弟弟被侮辱,当场就红温了,“你竟然敢侮辱我弟弟?”
胀相眼睛通红,杀意浓烈,他挣开了虎杖的阻拦,双手对准羂索摆出了赤血操术的起手式:“你这混蛋,把我弟弟当成什么了?!”
“穿血!”
如同雷射射线一样的穿血径直向羂索的首级激射而去,羂索麵色不变,在拖延了这么多时间后,他的术式熔断已经结束了。
隨著他的抬手,一只巨大的咒灵从他身后的影子中浮现,圆滚滚的身体,厚厚的甲壳,像是一只放大了上百倍的甲壳虫一样。
穿血射在甲壳上,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咒灵也是发出一阵惨叫,但最终还是没能成功突破它的防御。
“別急著送死啊。”羂索淡淡的说道,“你们的命,不用这么著急的送给我。”
胀相闻言更加愤怒,就当他还要继续帮自家弟弟出头时,涂远伸手拦住了他。
“大哥,你保持状態,等会儿去帮悠仁就行。”涂远对著羂索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接著他拍了拍手。
“啪啪啪!”
涂远再次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
“行了行了,先消停一会儿,別这么激动。羂索这老东西说的都是些过时的旧闻了,没什么新鲜的。”涂远说到这里时,又向脑花指正道,“还有,我现在的名字叫做涂远,不是什么败你老母的相了。”
“为了与无能的过去进行诀別,所以改了名字吗?挺不错的主意。”羂索自行脑补了一段理由,又道,“所以你刚才说的那些老旧闻,这话又怎讲?”
涂远大笑道:“羂索,你要是以为我连你后面乾的那些事都不知道,那你也太小看我的情报网了吧!”
他的目光从羂索身上移开,落在了虎杖身上。
“既然说我是『失败品』,那就肯定有完美的成功品,而那个『更完美的作品』不是別人。”涂远竖起一根手指,指向虎杖,“就是他,虎杖悠仁。”
虎杖直愣愣的,怎么还有他的事?
“啊?”
涂远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语速骤然加快:
“为什么虎杖悠仁能吃下宿儺的手指之后还能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为什么他的身体素质强得像怪物一样,甚至不需要咒力就能打破世界纪录?为什么我会说虎杖是我的弟弟,为什么胀相会是虎杖的哥哥。”
“为什么我会说胀相和虎杖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虎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涂远没给他机会。
“答案只有一个。”
涂远伸出食指,直直指向虎杖,声音骤然拔高:
“虎杖悠仁的母亲——虎杖香织,就是羂索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