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就在这时,宿儺先行开口道。
“请说。”
“看起来现在不是时候啊。”
羂索秒懂。
他抬起手,掌心向下一翻,数百只咒灵从影子里涌出,密密麻麻、形態各异的咒灵像潮水一样涌向高专眾人,一群遮天蔽日的臭鱼烂虾向他们袭来。
涂远一矛劈开面前几只,再抬头时,宿儺三人组已经消失在了咒灵潮水的尽头。
“……跑得真快啊。”
涂远挠了挠头,並没有现在去追,实话实说,现在的他或许能打败十四指宿儺,想杀他的话目前来看还做不到,只能暂时放他们一条狗命了。
羂索释放的咒灵潮在被高专眾人清理了七八成后终於散尽。
其中胀相收起血珠,大步走到涂远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
“小远,没事吧?”他的目光上下扫了一遍,像在检查一件易碎品。
“没事,大哥。”涂远拍了拍他的手背,“好著呢。”
虎杖也从后面挤了过来,面对涂远他一时间也想不到说什么好,最后选择伸出手,在涂远的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
涂远回捶了一下。
不远处,伏黑惠低著头站在那里,头髮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的脚边,伏黑甚尔半躺在地上,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用绷带简单包扎了一下,这种程度的伤势自然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止住的。
鲜红的血液还是从纱布缝隙里慢慢渗透出来,把绷带染成了暗红色。
天与暴君的体质让他挨了一发【解】还吊著一口气赖著不死,不愧是曾经吃了五条悟一发虚式·茈还能活著说几句话的狠人。
禪院直毘人站在一旁有些头疼,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他想说出甚尔和惠的关係,可又不知道该从何下口,果然他就不適合这方面的事!
伏黑惠抬起头,看了直毘人一眼。
“老爷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伏黑惠作为主角团的智商担当,除了当喜欢战犯外,一般情况下自然是不傻的。
通过禪院直毘人与伏黑甚尔的交流,他知道了对方同样姓伏黑,再加上之前奋不顾身拯救自己的行为,伏黑如何不知道面前这个一身是血,满脸凶恶的壮汉就是从小就丟弃了他和伏黑津美纪,拋家弃子的混帐老爸。
对於这个几乎没有什么印象的男人,伏黑惠心情很是复杂,伏黑甚尔的心情同样如此
直毘人瞧见伏黑惠知道了甚尔的身份,索性选择闭上了嘴,懒得继续掺和他们的事情。
伏黑惠看著伏黑甚尔,甚尔也在看著他,两人对视了片刻,又不约而同地选择移开了目光。
“这两父子,可真婆妈啊!”
不远处,涂远不知道从哪里薅来了一桶爆米花和一瓶可乐,正坐在一块倾斜的混凝土块上,翘著二郎腿,一口爆米花一口可乐,边吐槽边看得津津有味。
“虎杖,要不要来点?”
虎杖愣了一下:“啊这……那你什么时候拿的?”
“刚才啊,趁你们打咒灵的时候,我从那边的便利店顺的。还热乎著呢。”涂远晃了晃爆米花桶,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大哥,你也来点?”
胀相抓起一把爆米花,隨口问道:
“对了,那个女孩……”
“枷场菜菜子。”涂远说道,“夏油杰的养女。本来想留著有用的,结果被宿儺那个臭不要脸的强占了身体,幸好枷场美美子还在……”
他咬了一口爆米花,咔嚓咔嚓地嚼著,后面的话没说完。
真希走过来,看著涂远这副悠閒的样子,嘴角抽了抽。
“你这傢伙,性格还真恶劣啊。惠那边都快哭出来了,你在这吃爆米花?”
涂远想了想,觉得好像自己一个人看確实不合適,就递过爆米花桶说道:“来点?焦糖味的。”
真希:“……不要。”
“那可乐呢?我这还有一瓶冰镇的。”
“……给我来一口。”
真希接过可乐,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很没形象的打了个气嗝,把瓶子还了回去。
涩谷事变,於十一月一日,凌晨12点25分在神秘的咒术师涂远的干涉下,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