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教大多数筑基境长老的由来。”
石破云讲出七脉血祭的起源,不难想像,那將是一场无比惨烈的廝杀。
为了突破到筑基期,由不得七峰之人不疯狂。
血狱峰一脉的对手,是几百位同门之修,因此,石破云他们身上的压力非常大。
一个人要当成好几个人用!
好在七峰之间的矛盾不断,基本上都是各自为战,这才给了他们血狱峰喘息的机会。
“没有別的方式了吗?”
“比如击杀一位筑基境修士,夺其肉躯?”杨修蹙眉,这所谓的七脉血祭,不就是在养蛊吗?
唯有活到最后的人,才有资格成为蛊王,剩下的都成了耗材。
听到此话,在场的三人全都用异样的眼光看著杨修。
最后还是二师姐考虑到杨修的年纪,才为他解释道:“这当然也可以,毕竟我圣教的功法,夺的就是眾生造化。”
“小师弟年小,或许还不知道筑基境修士有多强大。”
“在筑基期修士的面前,我等就如同一位位凡夫俗子,实力差距大到令人绝望。”
“相反,七脉血祭都是和同境界修士死斗,反倒有几分胜算。”
黑裙女子的气质很冷,同时也很空灵,给杨修一种幻象丛生的感觉。
她身侧周围有诸多乐器的幻象浮现,如走马观花一般,带著一股飘渺感。
很显然,这是某种强大秘法的体现。
“原来是这样,多谢师姐告知。”
一时间,杨修瞬间想明白了很多东西,七脉血祭就是一群蛊虫乱斗?
他若有所思,虽然惊奇,却並不感到惧怕。
不久,杨修施礼告退。
“你们说,咱们这位小师弟,会放弃剑道吗?”
“毕竟他的剑道天赋不凡。”
当杨修走后,石破云的声音再次响起。
七脉血祭快到了,若对方能再强大一些,他也能轻鬆一点儿。
不然,仅凭他们几人,就想击败其余六峰的首席,实在是太难了。
“咱们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了。”二师姐在一旁回应。
那几枚玉简当中,可包含有血狱峰一脉的杀伐之术,远比普通的秘法要强出一大截。
他们东西已经给了。
至於学不学,则完全看杨修自己。
“不凡吗?”三师兄柳铭眯著眼,轻声道:“杨师弟的剑道资质確实不凡,但以咱们几人的天资,若是身处於正道宗门中,又有谁会弱於那些单灵感天才呢?”
“他若不改修血道秘法,等血祭大典开启后,吃亏的是他自己。”
柳铭没记错的话,他们的这位小师弟,在法术上的造诣也非同凡响。
入门时,从尤三善手中获得的血道秘术与基础法术,第二日便能大成,並在人前用了出来。
这样的天才少年,光劝是劝不住的,得让他吃些苦头,自然就知道转变了。
在这一点上,他看的很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