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老五的实力很强大,整个血狱峰一脉,能稳贏老五的人,绝不超过三指之数。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葬冥峰的奸细?
“大师兄可还记得大半年前,五师弟曾受过重伤吗?”柳铭提醒,同时目光怪异地看了身旁的白髮少年一眼。
小师弟什么意思?
误解了自己的用意?还是他故意为此?
“我当然记得,老五受伤所需要的血食,还是我亲自去帮他抓的人。”
“你是说,老五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夺舍的?”
石破云蹙眉,脑海中回忆起大半年前的画面,隨后喃喃道:“不应该啊,我当时还亲自检查过老五的身体状况,他的阴神虽受了重伤,可人绝对还是那个人!”
在这一点上,石破云尤为篤定。
石破云不信有人能够在他的面前施展夺舍之术,还能瞒过他的感知。
否则,他也没资格做血狱峰一脉的大师兄了,早被其他人吃得连渣都不剩了。
毕竟血元教门人,都是一群桀驁不驯,手段狠辣的傢伙,敢对他下手的人,从来都不在少数。
再者,阴神的夺舍,有一个前提,便是夺舍者的阴神,要远强於被夺舍者。
且在夺舍过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內,被夺舍者肉身与夺舍者的阴神,会產生强烈的排斥感。
所以,血元教的修士在准备夺舍的时候,一般都会把敌人打成重伤,才会进行夺舍。
“大师兄可还记得十六师弟?”柳铭再次说出一个人的名字。
“那个喜欢红色法衣的血童子?”二师姐周茹的声音响起。
她对那位十六师弟的印象深刻,爱穿红衣,爱饮鲜血,还豢养了一群小鬼,把血狱峰上下搞得阴气森森。
最后影响到了她养花,周茹才出施法小小的惩戒了那位血童子一番。
柳铭冲一旁的黑裙女子点点头,表明就是那人:“在大师兄离去后的第二日,我偶然间看见十六师弟豢养的血鬼,曾在五师弟的洞府周边徘徊过一阵。”
“自那日不久,便传来十六师弟身死,肉躯被人轰成几截的消息......”
石破云转身,眼中有血光闪过,透出的气息震得殿宇都在作响:“你为何不早说?”
柳铭沉默,没有再回答。
他能怎么说?
能修行到这般地步的血元教弟子,谁没有杀过几个同门之人?
弱者被强者吞噬,炼化,这本就是圣教的宗旨。
再说了,他也就仅仅是怀疑罢了,又没有证据。
最主要的是,他看不惯老五那副目中无人,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姿態。
这样的人,被夺舍了也是活该。
“就算五师弟被十六师弟夺舍,那他也当是我血狱峰一脉的人,怎么会和葬冥峰扯上关係?”
石破云的目光迫人,气势恐怖,看向柳铭。
柳铭摊摊手,他只是怀疑五师弟被夺舍了,且是十六师弟下的手,可没有说十六师弟是其他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