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上,乌侍郎抱著七十一阿哥瑟瑟发抖。
现在拦路打劫的都这么离谱了吗?!
残暴的拳影连成一片!
那方山石都被打得摇晃,碎石不断脱落,裂纹更是不停的向四周蔓延!
千鹤道长之前才刚在桃木剑上抹过指尖血,木剑的血跡还没干涸,可殭尸已经被人打得奄奄一息了。
东南西北四名弟子抓著捆尸绳,也在一旁乾咽口水。
总感觉他们师兄弟几个好像有些多余。
隨著最后一拳落下,清晰可见的石壁裂纹,一路蔓延出十来米!
破裂开山石下,皇族殭尸残破不堪的躯体被大部分碎石掩埋了。
当宋晟徒手將其从里面提出来时,几乎看不出人的形状,整个胸膛都彻底塌陷进去,头颅也只剩下一半多了……
像是一条死狗似的被无力地拖拽出来!
宋晟能感觉到即便是如此,皇族殭尸仍旧没有彻底死透,转头看向千鹤道长:“道长,准备乾柴,將其烧了,送他最后一程。”
说话间,他人已经像是泄了气一样,从那磅礴伟岸的体魄恢復到正常的完美体格。
硬朗如磐石的肌肉线条!
宋晟赤裸半身,眸光幽幽的转头,看向无动於衷的清兵部队:“我说他们,没说你们是吧?”
於是,好些清兵下意识的开始就近捡起乾柴。
片刻功夫,乾柴便堆积起来,將皇族殭尸那残破的躯体摆在上面。
刚要点火时,被乌侍郎紧紧护住的七十一阿哥,终於又鼓起勇气再次开口:“不许你们烧掉我的皇叔!”
宋晟没理他。
哈士奇却端著衝锋鎗恐嚇起来:“小孩儿,你再多嗶嗶赖赖的,我让主人连你也一起烧了。”
於是,七十一阿哥被乌侍郎死死捂住了嘴,眼泪在他眼眶里无力地打转儿。
哈士奇:“把眼泪给狗爷我憋回去!”
千鹤道长实在有些忍不住,出声劝道:“何必恐嚇一个孩子。”
哈士奇扬下狗脑袋:“狗爷我乐意,有种你咬我啊。”
千鹤道长脸色一黑,忍不住看向宋晟,总觉得这个年轻人並没有表现的那么恶劣,他想要开口,却先被打断:
“道长无须多言。
满清皇族在入关前后的作为就不多说了,毕竟属於王朝兴替,但他们在近些年给这片土地带来的屈辱,实在有些罄竹难书。
既然享受了身份地位带来的福泽,那就该承担起这份罪孽。
我没对他出手已经差不多了,別在我的底线上反覆横跳,吵得人心烦。”
千鹤道长闻言沉默下来。
在这类事情上,是没办法说清谁对谁错的,他也只是向乌侍郎摇摇头,示意他们先保持缄默。
就对方刚刚那种表现力,他们这些人加在一起,能不能顶得住都难说。
更別提还有一只古怪的狗在握持火枪!
宋晟让清兵將棺槨上的鎏金全部收拢起来,加在一起也就五斤左右,这还是皇族棺槨用的鎏金层偏厚些,不然的话能有半斤都难说。
搞定皇族殭尸后,宋晟在临走之前又將千鹤道长四名弟子的捆尸索也给顺道劫走了。
唯独千鹤道长安然无恙。
这倒不是宋晟佩服他只打巔峰赛的品性,主要是此行代打的身份,是承受过千鹤道长恩情的。
包括这一次提前动手,都是將这一点考虑进去了。
即便对方早已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