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棚的大门敞开著,刚刚被赶进去的二十多名偷渡者,见状纷纷地变了脸色,有些瑟瑟发抖地聚在一起。
突然间,一道高挺的身影拨开人群,从正门走出来。
站在门前不远处,语气平平淡淡的数了数周遭打蛇人的全部人数:
一,二,三……七,八,只有八个?”
鹤爷听后,沉著脸转过头来:
还有不开眼的?!
可他见到宋晟后,眼前倏地一亮。
鹤爷是有些特殊癖好的,自家兄弟几个大都清楚。
尤其是他的心腹手下胖头鱼,很快就注意到鹤爷的脸色,当即拎起足有大臂粗的棍子过去:“靚仔,你就是那个多出来?
说说看,从哪里来的啊?”
宋晟没有回答,反而询问:“这里就只有你们几个,怎么这么少?”
胖头鱼很不爽对方的这种態度,尤其是那直勾勾的眼神。
胖头鱼的脸上横肉一抖,直接將整根棍棒照著宋晟的肩膀抡下来!
啪!
意料之外的清脆声。
木棍落在了宋晟的手心里,反手一拧就轻轻鬆鬆地夺下来了。
这一手有点太轻鬆写意了。
以至於胖头鱼反应过来时,那大臂粗的木棍已经携著凛冽劲风,照著他的脑袋落下!
慌忙间,胖头鱼举起了一条胳膊格挡!
嘭!!!
一道好似闷雷一样的剧烈打击声,响彻整个破落庭院。
不同於院中正杀鸡儆猴,用棍棒不断抽打逃跑者的打蛇人们。
方才那一声的打击力度,猛烈到让其他人都停下来了,情不自禁的转头看去,一时间齐齐被场中画面惊住。
鹤爷攥著拐杖的手心都冒出细汗。
方才一幕,他看得最是清楚。
从对方轻易抢走了胖头鱼的棍子时,他就意识到不妙。
可紧隨著那一声的落下,仍是让他在瞬间抻直了脖子!
胖头鱼格挡的小臂当场扭曲,恐怖的力道还將其头颅也打得开了花,红的白的溅出去好多!
与此同时,那足足粗硕的实心棍棒,也应声断裂!
整个上半截,打著转儿深深钉进了裂开的墙壁里!
胖头鱼翻著白眼,无声地垂下脑袋,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其胸膛只有极微弱的起伏痕跡,仿佛风一吹就要彻底熄灭。
宋晟左手抹去溅到眼角的一滴血跡,小声嘟囔一句:“生命这种东西,还真够脆弱的。”
话落,高高扬起手里剩下的半截粗木棍。
在一眾人勃然变色的目光下,將跪地的胖头鱼抽得抻著脑袋飞出去了,撞在旁边的院墙上,血跡呈喷溅式地染红墙皮!
至此时,鹤爷才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脸色阴沉地能滴出水,咬牙切齿道:“一起上,给我往死里打!”
宋晟环顾四周,满意笑笑:
“唉?这荒山野岭,难道我看起来像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