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是这样当然不足以让他低头。
封於修的条件之一,便是宋晟要给予他的足够自由度,以及每个月抽出一些时间,接受他的比武挑战!
宋晟同意了,顺便又用寒蝉宝珠给他清理了一遍伤势。
而后,带上封於修离开这里,先找地方食顿饭,填饱肚子。
屯门的天后路附近,大多是老旧唐楼和底层市民光顾的街边档。
宋晟找了处还算乾净的茶餐厅,在里面点了两份叉烧饭。
结果饭才吃到一半时,门口一阵吵吵嚷嚷声。
茶餐厅里走进来勾肩搭背的五人组,一边玩著打火机,一边在旁打打闹闹、说说笑笑。
领头的中分青年向里面望了一眼:“好像客满了,我们换个地方食饭啦。”
“等等,南哥,这地方的口味很不错的。”微胖的包皮连忙劝说,向等上一会的。
大天二倒是无所谓,巢皮则属於乖孩子,很听大佬们的话。
倒是以往喋喋不休的山鸡,这一路上都有些鬱闷。
之前在几个妞那里吃了瘪,等回头去哄女友时,又被其撅了面子,山鸡肚子里有些火气,余光扫过茶餐厅。
这个时间,茶餐厅里基本上是坐满的。
山鸡环顾了一圈,很快目光就落在靠里的那张大桌上。
六七人的桌位,却只坐下了两个人。
一个低头扒饭的年轻人,另一个则是有些不修边幅的跛子。
之所以一眼就看出是个跛子,主要还是那太过明显的鞋跟。
一高一低,实在有点太显眼了。
那人个子不高,正拿筷子戳著碟里的叉烧,像是在研究这玩意为什么做的这么硬。
“餵。”山鸡大踏步地走过去。
用指节敲了敲桌面,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有理所当然的驱逐,“这张桌子我们要坐,你们换个地方。”
封於修放下筷子,抬起头。
那张用海盐打磨的粗糙麵皮,还有一道狰狞的疤。
此时在店里的灯光下显得尤为扎眼。
一双毫无异色的目光从山鸡脸上扫过,又扫过跟过来的陈浩南和大天二等人,然后把筷子往桌上一搁,搁出了清脆的一声响。
陈浩南本能地绷紧神经,总觉得眼前这人不简单。
他的目光又从封於修身上,扫到同坐一桌的另外一人。
对方已经端起碗筷,將最后一口饭也扒进了嘴里。
然后嚼乾净,放下筷子。
宋晟並没有去看其他人,只是默默地站起身来,对同桌的封於修说了一句:“吃完,走吧。”
封於修快速將碗里的叉烧饭囫圇吃下,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放下碗筷,起身盯了山鸡一秒。
山鸡虽然心底有些没来由的慌,但却毫不示弱地顶回去。
封於修没再说话,只是踮著脚站起来,一脚深一脚浅的跟上宋晟往外走。
山鸡见状,心底偷摸摸的鬆了口气,但却装模作样的嗤上一声,算是给自己找回场子。
刚刚自己竟有种莫名的恐惧感,真是丟人啊!
陈浩南没说话,只是盯著二人离开的背影。
茶餐厅的门在他们走后晃了两晃,遂又重新合上。
这顿饭吃得並不怎么愉快,陈浩南总有种莫名的心绪不寧,其他几人倒是很快就將其拋出脑后,一起说说笑笑。
只是等他们食饭之后离开,刚顺路拐进一个巷子里,一前一后的两道黑影堵住了他们的来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