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时间內被震飞两次,饶是陈煌一直开著神威,也感觉像是半夜国道上和大运来了一次亲密接触一样。
真鸡儿疼!
陈煌用城隍剑撑著地艰难站起身来,又展开城隍令看了一下外面。
很好,还有时间。
陈煌深呼一口气,看向赶尸匠所在。
原本赶尸匠所站著的地方,只剩下了两套衣服、一个锈跡斑斑的铃鐺和一团不断蠕动的类似腐肉的黑色团状物,带著不可名状感。
至於原本的赶尸匠和他换下来的那张老头人皮,到底是被腐蚀掉了,还是被烧掉了,无从得知。
“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
陈煌强忍噁心感,在保持了安全距离的前提下观察著那团东西。
似乎没有意识,是凭著本能在蠕动。
“算了,保险起见,烧掉。”
陈煌也不打算纠结这个问题,直接又丟了一团愿火过去,开启了审判。
“尔李代桃僵,窃居高台,当灰飞烟灭!”
隨著审判词落下,那团东西骤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刺耳爆鸣,隨后被愿火和审判的力量消磨殆尽。
“还好我早早就护住了脑袋。”
陈煌心有余悸。
做完清理工作,陈煌又开启城隍令和注目,用神光仔仔细细扫了一遍院子。
確认那种邪恶的力量已经彻底没了之后,他才缓缓提著剑靠近。
此时,原地只剩下两套掉在地上的衣服和铃鐺。
陈煌拿起铃鐺,试著摇了一下,却发现发不出声响。
“连阴物都能侵蚀吗……”
陈煌眉头深深皱起,眼里是浓浓的忌惮。
陈煌的愿火只能烧邪祟,烧不了其他东西。
但这东西居然能侵蚀阴物,
由此可见,这不知从哪来的玩意彻头彻尾就是一个邪物。
再用剑挑了挑衣服,確认底下没有藏著什么之后,陈煌紧绷的神情彻底放鬆下来。
“呼~累死我了~”
象徵性擦了一下额头处不存在的虚汗,陈煌收起铃鐺,提著剑缓缓向城隍大殿走去。
跨进殿內,陈煌眼底金光一闪,第一时间朝高台上望去。
城隍神像已然没了缠绕著的黑气,变成了一个空壳子。
“果然是占据了这里的东西吗?”
陈煌喃喃,也不知原来的神像本就是个空壳,还是原来的城隍被那东西给侵蚀掉了。
陈煌倒是更倾向於前者。
毕竟城隍庙內还有其他殿,上面还有判官、甘柳將军之类的。
再加上这些天也去过其他地方的城隍庙查看过,都没有阴神的痕跡。
他甚至尝试过自己窃居一尊神像,但並没成功。
否则要是能在现实当上城隍,那他就真要不吃牛肉了。
也因此,陈煌才会觉得东城区这个城隍庙疑点重重。
如今看来,特殊的是那团邪物。
检查完大殿,陈煌又向大殿后方走去,没有等贺礼他们。
上次老头收完香就是往里走的。
不过陈煌倒不是觉得对方会藏著什么好东西想提前搜刮,主要是怕那种邪恶力量还存在。
他倒是能在这种力量下全身而退。
但万一贺礼等人要是接触到了那种力量……
后果不敢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