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隱村,雷影大楼。
四代雷影艾听完下属的匯报,额角青筋暴跳,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坚硬的桌面瞬间蔓延开蛛网般的裂痕。
他咬牙切齿:“又失败了!日向一族的力量没能得手,反而惹了一身腥!这恐怕会对我们云隱……”
一旁的雷影辅佐忧心忡忡地补充道:“不仅如此,此事败露,恐怕还会打破眼下这脆弱的和平局面。”
“哼,和平?”艾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眼神锐利如刀,“木叶不会轻易打破平衡的。我了解猿飞日斩那个老头子,他比任何人都更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他语气篤定,带著对三代火影行事风格的深刻认知。
云隱村与木叶村位置相近,歷史上两个村子战乱不断。
第一次忍界大战,就是云隱村的金角银角围杀了千手扉间。
第三次忍界大战,也是奇拉比和艾两人对战波风水门。
两个村子可以说是对彼此的情况和风格知根知底。
“但……那毕竟是日向宗家的大小姐,”雷影辅佐谨慎地提出疑虑,“事情败露,日向一族作为木叶两大豪门之一,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日向一族?哼。”雷影艾的嗤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一个能亲手交出自己胞弟的族长,这样的一族,有什么骨气可言。他们会把这份屈辱咽下去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说不定,他们內部还会责怪那位日向公主自己『乱跑』惹祸上身呢。”
“那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將影响降低?”
“很简单,”艾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说,“把所有涉事忍者与雷之国、与云隱村彻底切割!放出公告,这一切都是他们个人所为,是別有用心的叛忍或他国间谍假借我云隱之名乾的勾当!”
“这种说法……会不会显得太过敷衍?”辅佐面露迟疑,“如此明显的推脱,恐怕难以取信於人……”
“政治,说到底不过是大国间利益的考量!给日向一族一些补偿,让他们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他们不会、也不敢轻举妄动。”
艾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村中林立的建筑,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复杂的意味,
“毕竟和平,来之不易啊!”
、“呦呦呦,大哥,什么事让你这么大火气?”
一个充满节奏感的声音伴隨著说唱腔调突然响起,奇拉比脸上戴著夸张的墨镜闯了进来。
“你看吧。”
奇拉比看完事件的报告,点点头,甚至吹了声口哨。
“大哥!这小子,不错啊!秋道电次,我记住他的名字了。”
奇拉比的反应却正好和雷影艾相反,他的关注点不在拐人事件失败的影响上,而是开始欣赏秋道电次。
“能够为了同伴以伤换命,这份为了守护同伴而爆发的力量,真不错哦!”
“yo!红髮少年闪电出手~
白眼公主平安回家~yeah!”奇拉比还即兴了一曲。
“闭嘴!你个蠢货!那是木叶的忍者,那是我们的对手!”艾朝奇拉比吼道。
但看得出来,奇拉比眼中对电次的兴趣丝毫没有减少,“真想见见这小子。”
“对日向的『赔偿』,用什么合適?”雷影辅佐適时將话题拉回正轨。
“不是『赔偿』,记住,是慰问礼!”
“对对对!慰问礼。慰问礼我们送什么?”雷影辅佐敲了敲脑袋,点头附和道。
艾摩挲著下巴,眼中精光一闪:“日向是专精柔拳体术的一族,那就『大方』点,送他们几卷高级雷遁忍术捲轴好了。这种忍术对他们来说,看似贵重,实则鸡肋,根本融入不了他们的核心体系。”
“他们会不会,將这种忍术交给村子?”
“算了,稳妥点。送一批查克拉传导金属原矿过去。这东西对我们成本最低,我们自己就有矿脉,价值也足够唬人。”
云隱村自己就有查克拉金属矿脉,垄断了查克拉金属的大部分市场。
这类赔偿对他们影响微乎其微,又能充分展现诚意。
雷影辅佐点头回应:“可行。”
很快,云隱村的官方回应便传达到了五大国。
公告措辞冠冕堂皇,声称雏田被拐一事,云隱村上下“毫不知情”,严厉谴责这是“某些居心叵测的势力或个人”恶意冒充云隱忍者、意图破坏两国邦交的卑劣行径。
为了表达对日向一族所受“无妄之灾”的深切同情与慰问,彰显雷之国作为大国的“责任担当”与“仁慈胸怀”,特此奉上“丰厚”的查克拉传导金属作为礼金,以示安抚。
日向一族宗家大宅,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
日向日足死死盯著云隱村发来的公告文书,指节捏得发白,额角青筋暴起,看著几乎要开白眼。
他猛地一掌拍在身前的矮几上,坚硬的檀木桌面“咔嚓”一声碎裂开来,木屑四溅。
“欺人太甚!”他声音激昂,咬牙切齿,“当年他们以和平要挟,要去我弟弟的性命!
如今,竟敢公然拐走雏田,就这么轻飘飘地撇清干係!
那黑肤和雷遁忍体术,除了云隱的杂碎还能有谁?!
这群卑鄙无耻的小人!小人!”
旁边的日向族老补充道,点破了云隱最后的险恶用心:“更可恨的是,他们所谓的『丰厚赔偿』,不过是虚有其表。
查克拉金属固然贵重,但对我日向一族的柔拳体系增益微乎其微。
而对坐拥矿脉的云隱村而言,这点东西根本就是九牛一毛,隨手打发的施捨。”
“难道……难道我日向一族,就註定要承受这等屈辱吗?!”日向日足声音嘶哑。
“我们將此事上报给火影大人吧,让村子替我们討回公道。”另一位长老试探著问道。
日向日足狂怒的气势骤然一滯,他沉默了。高大的身躯仿佛瞬间佝僂了几分,眼中激烈的火焰被沉重的阴霾取代。
过了许久,他才艰难地开口,声音乾涩:“我们……真的要为了此事,去打破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吗?”
“这和平,是日差用了生命才换来的。而如今,雏田也没出什么事情...”
“我们真的,要为了日向的面子打破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吗?”
宗家眾人陷入了沉默。
“为了木叶,只能苦一苦雏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