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战旗调整了一下情绪,认真道:
“领导,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把杨鸣同志调走?
就因为他被陷害、被谋杀?
这与史省长的『被害有罪论』有什么两样?”
贺战旗把心里的愤闷一股脑儿地发泄了出来。
他相信,史恆彪从他这里出去后,立即电话向马领导做了匯报。
且马领导有可能被他带偏了!
面对著贺战旗带著情绪的质问,马领导说道:
“战旗同志,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是你详细地向我匯报的时候!”
贺战旗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態了,歉意道:
“对不起,领导,我有点激动了!
我这是为杨鸣同志打抱不平啊!这阵子他不是受到陷害,就是被雇凶谋杀!
同时,还要被质疑!
我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他来到白云省,做了那么多好事,为地方经济建设做出了那么大的贡献,为什么还要踩他一脚?”
马领导道:
“先別说这些,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向我匯报!”
贺战旗这才平静下来,向马领导慢慢地道了出来。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贺战旗终於匯报完毕。
马领导沉吟良久,问道:
“战旗同志,你觉得吕本全同志有问题吗?”
贺战旗毫不犹豫道:
“当然有问题!看似他救了杨书记,可怎么都让人觉得他那是在演戏!”
於是,贺战旗又把吕本全跟刘浊的关係道了出来。
末了,贺战旗补充道:
“领导,我所说的这些,不会带著个人色彩和偏见。
刘浊和吕本全是那种同穿一条裤子的关係!
你想想,这样的关係,怎么可能相杀呢?”
马领导道:
“如果这也是一种合作呢?”
此话一出,贺战旗终於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马领导算是一个比较明事理的人!
接下来,就要看他对史恆彪的看法了!
如果他继续护著史恆彪,杨鸣可能要受到不公正的对待。
如果他公平公正,不偏不袒,杨鸣就会平安无事!
贺战旗道:
“领导,你说得太对了!
哪怕吕本全挨了那一飞刀,那也只是苦肉计!
当然了,公安机关也必须拿出证据。
否则,最后的结论,吕本全也是事件中的受害者!”
马领导道:
“省纪委应该出手了!他们应该跟相关部门联合起来,对刘浊和吕本全进行深入调查。
如果查出问题,要严惩不贷。
如果没有问题,要给当事人一个交代!”
话说到这里,马领导也算是表明了他的態度。
可贺战旗还是担心,询问道:
“领导,你刚才说,要把杨鸣调走。
你真有这个打算啊?”
马领导笑了笑。
“所以,徵求一下你的意见啊!”
贺战旗毫不犹豫拒绝。
“我是坚决不同意的!
杨鸣同志刚把北南的经济復活,如果这个时候把他调走,简直就是抽了北南的经脉!
他被陷害和谋杀,不能成为把他被调走的理由!”
马领导道:
“正因为他在你那里被陷害、被谋杀,所以,才把他调走!
这也是保护他的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