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事情,他依然不会和傅宴深说。
霍寒川面无表情看向傅宴深,他开口提醒:
“傅宴深,那天你卡在车里,是我救了你。”
“事后,你躺在医院,答应过我心甘情愿退出,自己说的话你忘了?”
霍寒川问道。
谈到这件事,傅宴深也沉默了。
他放下酒杯,认真看向霍寒川。
“我欠你一条命,我心里记得,但我愿意用別的方式报答你,而不是放弃林末。”
“当时我会鬆口,是因为家里逼迫,加上当时我心灰意冷......”
“现在我会改变主意,是因为我看见了小末和你在一起並没有幸福,相反这段时间,她过得很不开心,老天都在提醒我,你跟她不合適,让我来爭取,我没有办法不爭。”
傅宴深接著继续开口:
“至於报答你的恩情,我爷爷那边已经同意,並且已经在割让一部分利益关係送给霍家。”
“我爷爷做事你知道的,他承诺给霍家的只会只多不少。”
霍寒川冷笑:“给霍家利益,就可以买断我对你的救命之恩?”
傅宴深嘆气。
霍寒川能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他的,就只有这件事。
他会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这件事不放,也在傅宴深的意料之中。
“霍寒川,如果当时不是我,你也找不到小念,某种程度上来说,在找回你的儿子这件事上,我对你也是有恩的。”
“还有你12岁那年,你想自杀,也是我拦了你。”
傅宴深再次握起酒杯,闷头喝了一口。
提起这件事,霍寒川握著酒杯的手猛地紧了紧。
他罕见沉默了。
他也想起了以前。
以前他和傅宴深关係很好。
他们不是亲兄弟,可是却比有些人家的亲兄弟还要亲。
霍寒川眼眸复杂。
原本坚定想解决傅宴深的心,在此刻居然动摇了几分。
“霍寒川,我说这些以前的事情,不是为了翻什么旧帐,你跟我都很清楚,这么多年兄弟,在我跟你没有闹翻之前,我帮过你,你也帮过我很多次,我们早就算不清了。”
“所以我只是希望你別再用恩情逼我退让。”
“就像你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放弃林末一样,我也是。”
傅宴深看著他:“我希望我跟你之间是公平竞爭,別再一副高高在上,正室的姿態阻止我追林末了。”
“毕竟你跟我都很清楚,你和林末並没有结婚,不算真正在一起。”
傅宴深说了很多。
原本他提到以前,霍寒川还有几分心软。
可是越到后面,傅宴深的攻击性越强烈。
他对林末的执念也表露得淋漓尽致。
话里话外都充斥著一个信息,傅宴深要来和他抢林末。
不择手段,不顾一切。
霍寒川虽然没有办法再能提,他手心攥紧,深吸一口气问:“你......真的想好了?”
“真的不打算放手,非要和我爭?”
傅宴深再次点头。
“我必须要爭。”
“好,我知道了。”
霍寒川握著酒杯的手紧了紧,隨后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站起身离开了包间。
他给过傅宴深机会了,一次又一次。
是傅宴深自己不要的。
那就別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