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鳶被压的身体向后仰,指尖乱颤,手心按在书桌上散落的文件,纸张发出细碎曖昧的声响。
细白的手腕推拒,在书房里,太阳还未落山,还是有点过於耻辱了。
“老婆,別怕,老公让你舒服。”
黎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挥开桌面上的文件。
文件如同雪花般落地。
宽大的桌面上,乔鳶无力的躺倒,玲瓏的曲线让黎冥眼神发暗。
他从乔鳶脸颊边的红晕向下吻,抬起头看她,眼睛里印著暖黄色的光,绿色的瞳孔浅淡的近乎透明,
“老婆,好开心,马上我们就要结婚了,我得向老婆证明我会让老婆满意的。”
乔鳶低低的惊呼了一声,什么都没来得及说,眉头忍不住难耐的轻皱,手缓慢的攀上他有力的肩颈,柔软指尖陷入柔软的髮丝中。
这次的亲吻不像刚才那样克制,带著压抑的凶狠的侵略性。
乔鳶黑压压的睫毛颤抖,撑在桌子上的手都在发抖,忍不住嘆息,“好了,…老公…好了…別再这样了…”
黎冥吃痛的闷哼一声,非但没有退后,反而吻的更深了。
冷与热交替侵袭,身后的桌子都被体温浸热,她忍不住颤抖著拱起身体,反而將自己陷入他的怀里。
“宝宝,我好爱你。”
黎冥抬起头,猛的抱住了她,眼里的深情浓的化不开。
他记得与她相遇的每一个细节。
是他蓄谋已久,越陷越深。
不知道荒唐多久,夜色已然深沉,屋內只有一盏昏黄的檯灯映照一片曖昧。
橘色的光晕笼罩著。
有两道影子投在墙上。
交叠又分开,分开又交叠。
像两只叠在一起飞翔的鸟,共生共死,密不可分。
乔鳶嗯哼了一声,紧紧的缩在他的怀里,细长白细的脚腕不小心踢到了旁边的檯灯。
咣当一声,灯罩歪了,光线斜斜的打在天花板上,晃出一片摇曳的光影。
谁也没管。
乔鳶被从书桌上抱起来,后背抵在书架旁边的墙上。
身后是整面墙的书籍,散发著悠悠的纸张香气,前面是黎冥密不透风的怀抱。
乔鳶將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带著浓重的鼻音,有气无力的咬著他的脖子,“黎冥,老公…困…”
“好,那宝宝睡吧…”
黎冥气息不稳,还偏偏要在她耳边哑哑低语:“老公自己来…放心…老公会抱你去床上的。”
说完大手抓住她的指尖,一根一根的亲吻。
真正胡闹够了,停下来的时候,窗外天已经泛起淡淡的青色。
乔鳶身上裹著黎冥的衬衫窝在他的怀里,衬衫太大,领口空荡荡的掛在肩上,露出一截伶仃白皙的锁骨。
黑色的长髮散了一枕头,黎冥细心的將这些长发一缕一缕的放好,然后又將她脸颊边得碎发拨开。
“婚礼的事,看看还有什么要改的,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都要和老公说。”
黎冥声音带著饜足之后的沙哑,將小妻子搂在怀里,细细的吻。
乔鳶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含糊的应了一声,在他怀里拱又拱。
黎冥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弯,伸手將被子拉到下巴,將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宝宝睡吧。”
再醒来就是他们的婚礼了。
乔鳶和黎冥说过婚礼一切从简,只需要重要的人在场,其他的都无所谓。
结婚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未来的生活也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
不需要大张旗鼓,只需要最重要的人见证即可。
婚礼当天,空气非常明媚,米兰的阳光柔和不刺眼,大运河河水哗哗,上面有游船诗人站著吟诵幸福之歌。
几只白鸽飞过大教堂上空, 钟声铃铃作响。
化妆师正在给乔鳶上妆,乔鳶坐在镜子前,看著镜子里黑色的瞳孔,白皙面容的女孩忍不住伸手碰了碰脸颊。
她怎么也想不到,今天要结婚了。
旁边的化妆师看著全装的乔鳶忍不住惊嘆,將钻石王冠小心的放好,
“美丽的新娘,你將会惊艷全场,你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
缎面婚纱如同一捧月光轻柔的覆盖在身体上,乔鳶扯著婚纱的裙摆,心里鬆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答应黎冥布置更多的婚纱,要不然今天婚礼真的要累死了。
这几套婚纱就已经够穿的了。
乔鳶刚站起来,身后就传来黛安娜的惊呼,“oh, my god.我美丽的小天使,看到你这样子,我真是太感动了。”
黛安娜穿著浅粉色的长礼服,看见乔鳶穿著婚纱的美丽样子,眼泪都忍不住流了出来。
这是她的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可以敞开心扉的朋友。
乔鳶善良真诚,永远不会因为她的身世或者父母的问题在背后看不起她,或者是奚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