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女士表面点头,心想著过几天还是要回去。
她已经把小夫妻旁边的別墅买了下来,现在已经装修好了。
这样既能给他们空间,又能够互相陪伴。
王女士点完头后高举酒杯,对著沙滩上的人高呼,“听到了吗?我要做奶奶了!今天全场消费由我王女士买单!”
尖叫声响彻整个沙滩。
黎冥脸都黑了,直接掛断了视频。
就不该跟妈妈炫耀。
还是那么的不靠谱。
看来下次要把这些时间省出来,好好照顾一下老婆。
乔鳶把属於自己的工作室业务转成了线上协作,需要当面谈的项目交给琼熙。
黎冥把自己公司的事也做了调整。
他只负责最核心的决策和签字。
其余时间,他在家里办公。
两人都为了小宝宝的到来做准备。
小宝宝也爭气,乔鳶怀孕期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適的地方。
一直吃什么东西都很香。
而且胃口也越来越大了。
黎冥每天变著花样给乔鳶做饭。
別人做的,他不放心。
他还专门找了顶级厨师教自己做饭,除了中餐西餐,其他的菜系也都学了一些。
万一老婆吃腻了,还可以换著做。
今天燉汤明天煎牛排,他把乔鳶养得脸颊都圆润了一圈。
有一次她站在镜子前看了看,回头对黎冥说:“老公,我好像长胖了。”
黎冥正在看財报,闻言抬起头,认认真真地打量了她一遍:“老婆胖一点会更健康。”
其实没多胖,只是比以前胖了一点点。
怀孕了本来就辛苦,吃的有营养一点更好。
每天下午,黎冥还会强制带著乔鳶散步一圈。
他做的孕期攻略比许多孕妈妈还全。
乔鳶没想到黎冥这么认真,有时候都觉得他认真的有点过头了。
而且不可思议的是,黎冥居然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老公?我感觉你简直是超人。”
乔鳶笑眯眯的开口。
黎冥正在处理公司的项目表,闻言合上电脑,胸口不自觉的挺直,“哦?怎么说?”
乔鳶一边说一边往书房的门口走,抬头对黎冥笑著开口,
“老公,你可以隨时控制你的…,这几个月我还以为你没有那啥了…”
乔鳶伸手指著他的裤子。
黎冥英俊的面孔顿时掛满了笑意,眉毛挑起,“老婆想要了?”
乔鳶急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先去休息了。”
她就是看黎冥不敢动她,就是挑衅他玩。
嘿嘿。
当天晚上,乔鳶渴醒了,迷迷糊糊的喊,“老公…”
平时喊一句,男人立刻就会倒了温水给她喝,然后扶她去上厕所。
可今天喊了好几声,也没有人应。
乔鳶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浴室的灯亮著,还伴隨著一些异样的声响。
乔鳶穿著柔软的拖鞋朝那边走去,浴室的门半掩著,轻轻的推开。
发现男人浑身上下不著寸缕,漂亮性感的肌肉,在灯光的照耀下每一寸都如同精心雕刻,现在隨著他的喘息声颤动著。
那双掛满青筋的大手让人眼热,小臂肌肉鼓起,明显用了大力气。
第一次看到禁慾后如此可怕的黎冥。
简直…大汗淋漓…
乔鳶呆呆的站在那里,一时之间竟忘了转身,只知道站在那里看著。
黎冥闷哼一声,回头看见白白嫩嫩的小妻子站在那里盯著,不由得伸出舌尖舔了下唇,露出邪肆的笑容。
“好宝宝,是老公把你吵醒了吗?”
说完他大大咧咧的展示自己性感的身材,长腿迈开,將乔鳶抱进了浴室。
乔鳶心跳如雷鼓,腿被他放在臂弯,乾涩开口,
“我有点渴了,出来找水喝…老公,你继续,就当没看见我,我我回去…睡觉…”
“別著急啊,老公看看。”
黎冥懒懒的开口,指尖混不吝的挑起睡裙边缘。
“不行…肚子里有宝宝。”
乔鳶急忙拒绝。
黎冥失笑,“別怕,老公知道。”
“老公只是想让宝宝舒服一点。”
金色髮丝湿漉漉的,那双眼睛也被湿气闷红了。
乔鳶靠在洗手台上,推著他的肩膀:“太……”
“太什么?太满意老公了吗?”
黎冥轻轻的笑,又亲了下去。
乔鳶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哭的眼圈泛红,“老公,我想上厕所。”
“好,老婆,老公陪你……”
说完他抱起乔鳶,用抱孩子的那种方式,“乖,別害羞…”
这次是真的太荒唐了,乔鳶气的三天没理黎冥。
黎冥知道自己理亏,乖乖的给老婆当了好几天的狗。
预產期前两周,乔鳶已经开始走不动路了,肚子大得像个西瓜。
黎冥每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蹲下来跟肚子里的宝宝说话,声音轻轻的,
“宝宝,今天有没有踢妈妈?你要乖一点,不要让妈妈难受。”
“如果你要让妈妈难受了,等你出来,爸爸要打你屁股。”
肚皮上鼓起一个小包,像是在回应他。
乔鳶靠在沙发上,看著他认真的样子,心里软软的。
黎冥从始至终都是这样,在外面是铁面无私的,是冷淡。
在家里是老婆奴,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她和孩子。
生產那天是个晴天。
黎冥在產房里握著她的手,全程脸色比她还白。
乔鳶疼得不行的时候掐著他的手,他一声不吭。
只是在每次宫缩间隙俯下身亲亲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又难过:“老婆辛苦了,以后不生了,再也不生了。”
“如果我有子宫就好了,我给老婆生孩子。”
乔鳶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连生產的疼痛都散去了不少。
婴儿的第一声啼哭响起来的时候,產房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护士把宝宝清理乾净抱过来,是个小女孩,小小的一团,皱巴巴的脸还没长开,但已经能看出精致漂亮的轮廓。
最让人意外的是她的头髮。
黑色的髮丝里夹杂著一缕一缕的金色,天然地捲成一个小小的弧度,蓬鬆又柔软。
眼睛紧闭著,但能看清浓密的黑色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又翘又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