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叶老太爷猛地拍了一下椅子扶手,衝著叶风吼道:“你一个黄口小儿,也敢在我叶家大堂——”
“我说错了吗?”
叶风冷哼一声,把这群人的老脸都直接扯了下来。
“当年叶家靠著我父亲才挤进了首府,可他出事之后,叶家不但没被人分刮清算,居然还过得好好的?”
他脸上闪过一丝嘲讽,故意讥笑道:“难道你们这些人里,有谁比我父亲还要厉害?”
大堂里没人答话。
叶海明看著叶风,喉结动了一下。
谭顶青在另一侧,拍了拍叶海明的肩膀,没说话。
叶风的语气没有变化:“你刚才说,只有我爸死了,那些人才会消停。”
叶廷泽嘴唇动了动,没吭声。
“那些人是谁。”
叶风很真诚地说道:“我现在也很想知道。”
没人答他。
叶风也不急,只是慢慢打量起这个大堂里的人
嗯?
他眯了眯眼,这些人身上居然全都有印记?
“你既然是海明的儿子,那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叶老太爷拄著拐杖站起来,语气比刚才还硬:“你父亲欠著债,这笔帐迟早要还。”
“你今天闯进叶家,对我们这些长辈已经很不尊敬了,现在还要为了你父亲一个人,拖累整个叶家吗?!”
他话刚说完,外头就走进来一个提著鸟笼的人。
灰色长褂,金线绣边,贝雷帽压得很低,鸟笼里一只黄雀跳来跳去,叫得很欢。
叶老太爷看到来人,表情立刻就变了。
连同叶廷泽和那几个叶家长辈,几乎同时往前凑了两步,脸上都堆起的笑。
“包爷!”
叶廷泽抢先招呼,弯著腰笑道:“今儿怎么有空过来,真是稀客,稀客……”
“路过。”
来人把鸟笼往手指上一换,懒洋洋地说道:“听见你们家的动静,进来看两眼。”
他的目光落在叶海明身上,挑了挑眉。
“这不是当年那个……嗬,居然还活著呢?”
谭顶青神色难看,悄悄往叶风身边靠近了一步,低声道:“包祖刚,前朝瓜尔佳氏的后人,这人背景不简单,別轻易……”
“我知道了。”
叶风轻声应了一句,没有別的反应。
“包爷,这人是我叶家的家丑,与您没有干係。”
叶老太爷也弯著腰,语气里全是討好:“我这就让人把他处理掉,不让他污了您的眼!”
“嗯。”
包祖刚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又看了叶海明两眼。
“当年那事居然能留到现在,你们叶家做事著实叫人不放心!”
叶海明一声没吭,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叶风听到这话,语气不爽道:“行了!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滚!”
大堂里所有人的表情同时僵了一下。
叶廷泽嘴唇哆嗦了两下,叶老太爷手里的拐杖差点没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