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三天以后,有人要在城西校场,公开审判叶风!
柳诗诗看著坐在对面的丈夫,低声道:“你真的打算去?”
叶风笑道:“去啊,为什么不去?”
“那是鸿门宴!”
柳诗诗语气有些急。
这人怎么就学不会怕死呢?!
“诗诗,我跟你说件事。”
叶风没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之前不是一直怀疑我……是那个谁吗?就那个!”
“其实你没有怀疑错,我確实是。”
柳诗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你……”
想到马上要发生的事,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总不能去责怪眼前的这个男人。
叶风正色道:“我打算让所有人知道,龙主回来了!”
首府的水確实深,如果不露出一点实力,怕是別想过安生日子。
同时,他也打算给那些暗地里盯著他的人一些警告!
柳诗诗久久没有说话,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楚是什么感受。
“你別这副表情。”
叶风看著她,故意道:“我又不是去送死。”
柳诗诗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
叶海明按时喝了三天的药,气色一天比一天好。
叶风看著他的模样,心里总算鬆了一口气。
……
城西校场。
天还没亮,整条道就被封了,装甲车堵住了每一个出口,直升机在头顶盘著,士兵三步一岗,荷枪实弹。
到了八点,校场外已经围了厚厚一圈人,踮著脚往里看,有人架起瞭望远镜,有人爬上了旁边的树。
“都这时候了还没来,怂了唄。”
“怂了也正常,这哪是审判,这是围猎。”
“连丹安国都来了,北境战神啊——”
八点整,议论声突然消失。
叶风扫了一眼四周,装甲车、直升机、高台上那些表情各异的面孔,以及暗处里的十二道气息。
“挺隆重。”
高台上,包智勇沉声道:“叶风,你可知罪?”
“什么罪?”
叶风看著他,语气懒懒的:“你们害了我父亲二十多年,我都还没有去找你们算帐,你们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胡说八道!”
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在旁边怒斥一声。
叶风看了他一眼,想到董雪给自己看的资料,直接道:“金將军,听说你前段时间受了重伤。”
“看你这模样,怕是伤都还没好就来了,怎么这么喜欢凑热闹?”
金剑锋没先到叶风居然能认出他的身份,刚要开口,旁边有人比他还急:“你比你的父亲还要狂妄。”
丹安国审量著叶风,“我们两个终於见面了。”
叶风看著他,想了想,说道:“丹安国?”
丹安国身旁的一个军官往前迈了半步,厉声道:“战神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没有规矩——”
“我在跟你主子说话,狗就別插嘴了!”
那军官脸色铁青,丹安国抬了抬手,他立刻退了回去。
“谁动我家人,我灭谁满门。”
叶风看著高台上的人,一字一顿地说道:“这话,你们记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