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七百两!”
“四千两!”
白玉璧的价格还在往上涨。
“五千两!”一个中年商人的声音响起。
“六千两!”
白瑶的脸色更加苍白。她站起身,想要去阻止江云帆。
“小帆,真的不要……这钱让他拿了,不值当!”
秦七汐也犹豫著皱了皱眉。
转头看向江云帆:“瑶姐说得其实有道理,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不应该给他……”
说著,她又凑近了江云帆几分。
“这里是怀南城。”
秦七汐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如果想要那块白玉璧……我的是办法拿到。”
白瑶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云帆看著秦七汐,心里涌起一股惊讶。
没想到,平日里端庄高傲的小郡主,居然还有如此腹黑阴暗的一面。
太特么可爱了!
不过,江云帆依旧摇了摇头:“不用。”
秦七汐和白瑶同时看向他。
“明抢太便宜他了。”
江云帆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上次在镜源县没让他付出足够的代价,这次补上。”
他的视线落在那块白玉璧上,开口问白瑶。
“瑶姐,那块玉璧……有没有什么隱秘的特点?外人不知道的。”
白瑶愣了一下,立刻开口回应。
“玉璧环中央的內壁,有一个小字。”
“什么字?”
“白字。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江云帆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好。”
他站起身,走到包厢的阳台上,推开纱帘,对著楼下抬了抬手。
“一万两!”
要玩,就玩大的!
……
“一万两?”
这三个字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视线都朝他看过来。
黄淦在后台,眼睛更是亮了又亮,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
“二楼天字號包厢的贵客,出价一万两!”
拍卖师兴奋敲锤。
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天字號包厢?那是状元阁最好的位置!”
“你眼瞎吗,那位不就是当日的文竞会魁首,南毅王府的女婿,临汐郡主殿下未来的夫君吗!”
“我去,写《洛神赋》那个?原来是这尊大佛,那就不奇怪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
秦睿坐在东侧的包厢里,听到这话,脸色沉了下来。
他方才花一千两买釵子的时候,这位王婿一点动静都没有。
现在倒好,江云帆一出手就是一万两。
“他想要那块玉?”
秦睿冷哼一声,吩咐隨从。
“等等看,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收场。”
高明煒坐在另一侧,听到江云帆的出价声,眼睛眯了一下。
王婿?
文竞会魁首?
这两顶帽子压下来,他在江云帆面前从来没有討到过便宜。文竞会上被碾压,赌约输得精光,就连现在自己花六千两买的南珠项炼,身边的人连看都不看一眼。
“王婿大人真有雅致。”
高明煒站起身,走到包厢窗边,对著另一方抬高声音。
“往镇南关走一遭,镀了层金,今日怎的还研究起玉石古玩来了?”
镇南关大捷的消息,尚未传开。
故而高明煒已经在场眾人都还不知道。
“研究谈不上,就单纯有兴趣,怎么,高公子有意见?”
“意见倒是没有。”
高明煒的视线扫过江云帆所在的方向,嘴角带著几分阴阳怪气的笑,“不过,本公子一向喜欢助人为乐,既然这白玉璧王婿想要,那……我就成全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