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茹站起身,將那项炼原封不动地递给他。
“还给你了。”
“额……谢,谢谢。”
林芊茹没说话,只远远地看著台前並肩而立的江云帆和秦七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羡慕,然后低下头,默默走回包厢。
此时,台前的江云帆收回目光,转过身,面对秦七汐。
秦七汐正看著他,眼神里带著疑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江云帆微微一笑,將手里那叠银票,三张一万两,一分不少,全部塞进了秦七汐的手里。
秦七汐愣了一下,低头看看手里的银票,又抬起头看著江云帆,眼神里的疑惑更浓了。
江云帆看著她的眼睛,刻意把声音放大了几分,大到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
“我家有个传统。”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女人管钱。”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拍卖厅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
“我的天,这是在给高公子伤口上撒盐啊!”
“方才高公子还说郡马靠女人,现在倒好,郡马当眾上交三万两,还说什么家里女人管钱!”
“这算是当眾给我们表演恩爱吧?”
“嘖嘖嘖……”
坐在前排的几个年轻公子面面相覷,脸上的表情像是酸得拧出了水。
他们嫉妒,但嫉妒不出来,人家能隨手赚三万两,他们连零头都拿不出来。
几个千金小姐则看得眼眶都红了。
她们身份尊贵,从小被当成掌上明珠宠著,可心里都清楚,將来嫁了人,地位再高,在夫家也不过是被当成联姻的棋子。
谁会把整整三万两交到她们手里?
二楼包厢里,秦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的手指死死掐著桌面,指节泛白,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他刚才花大把的钱买各种珍宝,却连魏乘风都不敢对抗。
江云帆把自己的全部身家交给秦七汐,自己这个世子,从头到尾都被衬得黯淡无光。
而台下角落里的陈子钧,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
他想起自己当初休弃白瑶时那些刻薄话,想起自己被江云帆一拳打倒在地的狼狈,此刻坐在人群里,像被人灌了铅,浑身沉重。
秦七汐站在台上,手里攥著厚厚的银票,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冷,是心跳太快了。
她的脸在极短的时间里染上一层酡红,从耳根蔓延到脖子,连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低下头,不敢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表情,但攥著银票的手指却越收越紧,怎么也不肯鬆开。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在所有人面前,说他家女人管钱。
他说,那是他家的传统。
也就是说,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他家的……
想到这里,秦七汐心臟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甜得发腻的感觉瀰漫了全身。她咬了咬嘴唇,那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江云帆看著她低头娇羞的模样,伸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入神了?”
秦七汐一愣,回过神来。
一双桃花眼看著江云帆,眸子里的波光好似泛起了浪花。
她满脸郑重,轻轻开口道:“入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