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文英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下流无耻的打法,被逼的步步后退。
“你个满身都是坏心眼的小流氓……”她情急之下再次玩赖。
跃出一丈,纤掌朝空中一举,“天命——东皇钟!”
“鐺”一声,半空一阵洪亮的巨响,接著一口巨大的铜钟便悬在我头顶之上,一股巨大的压力瞬间让我提不上气。
“死亡计时!”司徒文英话落,铜钟一声声敲响,不断下压。
我身上同时一阵重似一阵,似乎已被敲响了死亡的倒计时。
“你个高出我数倍的武林前辈,好意思吗?”我破口大骂。
“合著忘了小爷也有天命了是吧?”隨即也双掌齐出,“天命——贯星索!”
一道道粗如胳膊的铁索忽从泥土中钻了出来,瞬间交织成铁笼將司徒文英困在当中。
贯星索的速度远远高於东皇钟,司徒文英瞬间慌了,“我……我认输!”
我訕笑,“认输不行,叫哥哥!”
“呸!你休想!”司徒文英又大骂。
“文英姐姐,我不会伤你!可一会儿衣服破不破的,可就说不准了!”
“天狱、诛!”我字字重似千钧,铁索摩擦的速度忽然加快,越收越紧……
司徒文英黑髮飘荡,衣衫猎猎作响,铁笼里的劲力如同剃刀,仿佛隨时都能將她割的四分五裂。
司徒文英的男式衬衫吱嘎一声,下腹忽就碎出一道裂痕,雪一样的肌肤春光乍泄…!
司徒文英顿时慌了,嚇得一声大叫,“哥……哥哥!”
“收!”我俩纷纷將自己的天命法宝收回。
司徒文英过来,“啪”就给了我个巴掌。
怒气冲冲的扭过头,气喘吁吁半天回不过神。
隔了好久才道:“你小子好大的福分?哪来这么多法宝?”
隨后又无奈长嘆,“区区一个心念通,竟然能与我一个涅槃生斗法!”
我知道最占便宜的主要还是源自功法间的压制。
但还是抱著肩膀,一脸囂张,“文英妹妹,你能用的本事都用出来了吧?我想也该说出实情了!”
司徒文英一时间又陷入沉思,“好吧!看来你的確是老祖选中之人!”
“既然《黄帝內经》真能压制《玄素经》,我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我心里一怔:听她这意思,刚才倒好像是怕我遭人毒手,有意在试探我?
司徒文英继续道:“其实三十七年前,当我看到冷凝霜体內的蛊毒,就已经知道是那妖女的手段了!”
“所以只能以师父当年传下的半部采女功来压制蛊毒的蔓延!”
我一愣,“半部采女功?”
司徒文英嘆道:“知道我为什么不让她破身,不能行男女之事吗?”
“因为那蛊毒就叫毒胎蛊,最大的特点就是如同套娃,会一辈一辈的流传下去!”
“不受阳气,毒婴永远是气体不会成型,可如果接触阳气,就会诞生下一个五毒之体!”
“所以苏家这丫头……是註定一生不能生养的!”
我顿时如五雷轰顶,晚晚可还是完璧之身?如果知道这件事儿……她心理上又怎么接受得了?
我厉声道:“当年下蛊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