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把饼子塞回到了楚风手里,无语道:“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小人之心,谁没事干给你下毒?”
“我也没说什么啊……”
楚风哭笑不得,拿著饼子站起身,瞄了眼桌上的小菜,“菜就不吃了,你们吃吧,为夫出去看看那赵元龙,稍微做一下安排。”
说完,不等萨日娜和赫连惊澜回应,便转身往外走去。
萨日娜看著楚风,见其刚一出门,便立马走到床边,压低声音询问赫连惊澜道:“女王,这傢伙方才没提什么无理要求吧?”
赫连惊澜道:“就一个条件,说是事成之后,要把我们和他的关係,昭告天下。”
“昭告天下……”
萨日娜喃喃著,转头看向屋门,陷入了思索,“为了拿捏女王,拿捏北桓吗?不过,只是为了这样的话,也大可不必这么麻烦,毕竟他手里还有赐婚文书……再者说了,昭告天下对他自己来说,影响更大才是。”
赫连惊澜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的確,大乾那几个皇子,哪个不是盯著储君的位置?昭告天下,这不等於往其他皇子手里递把柄吗……”
“是啊……”
萨日娜微微頷首,“若被那几个皇子拿来大做文章,到时候別说夺嫡了,定然还会受罚!他提这个条件,到底图什么?”
屋里安静了下来。
赫连惊澜轻抚小腹,不知在想什么。
片刻后,萨日娜摇了摇头,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属下暂时想不明白,不过还有时间……楚风这个要求虽然奇怪,但也得等到帮咱们解决左贤王之后。”
赫连惊澜微微頷首,“是啊,还不知道他会怎么帮忙对付左贤王,连这都想不明白,更不用谈楚风的目的了……”
听见这话,萨日娜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没用。
所谓国师,却处处受楚风算计。
最后连楚风的用意都看不穿。
她深吸一口气,把涌上来的烦躁压下去,最终无奈地说了句,“女王,事到如今,咱们先吃饭吧。”
……
与此同时,院墙根下。
赵元龙被反绑著双手,靠坐在墙边,嘴里塞著破布。
几个家丁被绑著双手、串成一串,拴在了院內的树上,一个个垂头丧气,不敢吭声。
赵元龙无意间一瞥,看见前方出现了一道人影。
眯了眯眸子,仔细看去,见是楚风走了过来!
下一刻连,他忙挣扎著跪在地上,嘴里呜呜地喊,眼眶通红,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楚风朝著一旁的阿依抬了抬下巴。
阿依会意,小跑过去,把赵元龙嘴里的破布拽了出来。
紧接著,小丫头连忙躲远,像是害怕被咬上一口似得。
“咳咳……王爷!瑞王殿下!小人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赵元龙咳嗽了一阵后,抬眼看向楚风,语气急切到了极点。
楚风不紧不慢,走到赵元龙面前站定,低头看著他,“你爹当是庆平府知府?不是胡诌,不是借身份唬人?”
赵元龙连忙摇头,如同拨浪鼓一般,“回王爷的话,小人不敢欺瞒王爷,家父赵德才,的確官居庆平府知府,已经在任上干了八年了!”
楚风又问,“你大伯是雍州长史?”
赵元龙又点头,如同捣蒜一般,声音里带著几分討好,“是,大伯赵伯安,在雍州当了十几年长史,堪称是张刺史身边的第一人!不过王爷,我们一家都是忠臣啊,家父在庆平府勤勤恳恳,大伯在雍州也是兢兢业业!就只有小人不爭气,小人就是个紈絝,平日里斗鸡走狗,嘴上没把门的,您就原谅小人,把小人当个屁放了吧!”
说完,又朝著楚风磕了几个头。
楚风冷笑了一声,“你倒是挺能说会道。”
赵元龙抬起头,“小人说的都是实话,千错万错,都是小人的错,小人以后再也不做紈絝了,小人一定一心向善,与那些紈絝划清界限!”
楚风脸色一沉:“紈絝咋了,本王也紈絝,你是要跟本王划清界限吗?”
赵元龙闻言,脸色一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