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眉头微微皱起,“定情信物?”
沈炼点头,“摺扇之上,写著一首荤诗,落款是赵元龙的名字,还有他的私印。”
“嗯……”
楚风思忖了片刻后,又问道:“白衣女子,是什么模样?”
沈炼一愣。
瑞王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想……
思索间,他暗暗嘆了口气,但还是如实稟报导:“卑职未曾见过,只听下属来报,说是穿著白衣,戴著帷帽,看不清面容。”
楚风嘖了一声,继续追问:“还有呢?她说了什么?”
沈炼道:“她在府衙门口指名道姓,说赵元龙欠她一个交代,守门的金吾卫问她什么交代,她不肯说,只说要见赵元龙本人。金吾卫不敢擅自做主,就来稟报卑职,卑职想著先来请示王爷,便让那女子在府衙候著了。”
“她人在府衙?”
“还在府衙,卑职特来向王爷稟报,此事该如何……”
话音未落,楚风一把拉住了沈炼的手腕,“走,大舅哥,去府衙看看!”
说完,拽著沈炼就往院外大步走去。
沈炼被拉得踉蹌了一步,连忙稳住身形,跟在楚风身后,脸色先是无奈,隨即又浮现出了一抹错愕。
誒,瑞王这力道,为何如此之大?
竟能將他这个大乾数一数二的高手,拉的脚步趔趄!
走著走著,沈炼尝试稍稍用力,与楚风抗衡。
却发现,主动权依旧掌握在楚风手中。
而且见楚风的模样,似乎丝毫未曾察觉他在较劲一般。
又稍微试探了一番,片刻后,试探出了个大概。
楚风的內力,竟足足有他的两成之多!
沈炼心中不由得惊骇,卸掉了力气后,暗中观察了起来。
万万没想到,殿下竟深藏不露到了如此地步!
……
一炷香的功夫后,楚风带著沈炼来到了府衙外,翻身下马,径直向著府衙內走去。
门口值守的金吾卫见到楚风,连忙抱拳行礼,“卑职……”
“不必多礼!”
楚风摆了摆手,说话间脚步不停,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府衙前院。
不多时,楚风来到了院中央,站定住脚步后,环顾了一圈,问道:“人现在在哪?”
沈炼跟了上来,“回瑞王,此女在后堂正厅候著。”
话音刚落,楚风脚步陡然一转,直奔后堂而去!
后堂,正厅的门虚掩著,门口站著两个锦衣卫。
“卑……”
“用不著这么客气!”
锦衣卫刚一开口,楚风便抬手打断,三步並作两步登上了石阶,直接推门而入。
刚一进屋,就看见了一个白衣女子坐在椅子上,头上戴著帷帽,白纱垂到肩膀,遮住了面容。
听见开门声,她微微侧头,帷帽下的白纱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下頜的线条,看上去格外柔和。
楚风同样定睛朝著女子看去,心中泛起了嘀咕。
样貌暂且不论,这身材,倒是曼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