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小弟以为,李成虽有一万大军,却分三路而来,兵力分散,本就轻敌。俗话说,骄兵必败,此战可打。至於军械不足,不必样样配齐,可精选精兵,用精锐破敌。”
秦明和孙立表示赞同:“是啊,这仗可以打!”
晁盖頷首,目光扫过全场头领,鏗鏘有力道:“官军压境,一味死守,只会挫了自家锐气。我意已定,打!必须打!而且必须打贏!”
眾头领齐声道:“打!”
晁盖更觉有了底气,坚定道:“眾將听令:
“秦明,你率魔字营轻骑,即日起轮番袭扰官军前路。不硬打、不恋战,只游骑放射冷箭、骚扰营盘、截断斥候。官军追则退,官军退则扰,把李成、索超的心气耗干,让其军心自疲!”
秦明精神大振:“好!定搅得官军不得安寧!”
晁盖又问:“李逵关了几日了?”
秦明面露难色,一时不知如何回復。
宋江见状,接话道:“哥哥,铁牛关了几日之后,身子不適,前头我便將他放出来看了大夫。铁牛此次受了教训,立誓要遵守山规。此次出战,正好让他戴罪立功!”
晁盖瞥了一眼宋江,微微点头,接著部署:“戴宗、李俊、阮小二,你们率机密营和水寨营精锐,趁夜潜行,专烧官军粮草、輜重、帐篷。不求杀敌,只要纵火鸣鼓,製造恐慌。一夜三惊、夜夜惊扰,乱其军心!”
三人起身抱拳:“遵命!”
“孙立,你让侯健连夜缝製一个大大的“晁”字旗。”晁盖又看向孙立,“然后你率纳字营,举出『晁』字大旗,正面列阵与索超对战。”
“哥哥,这是为何?”孙立疑惑道。
“此战只许佯败、不许死战,边打边退,一路將他诱入西山葫芦谷。那里谷窄林密、乱石丛生,提前布下绊马索、陷坑、挠鉤,索超一入谷,便是瓮中捉鱉!”
听了晁盖的解释,孙立这才明白过来:“举旗诱敌、佯败引伏,小弟知道了!”
晁盖又命令:“林冲、花荣!你二人率仁、萨两营为主力决战。山寨现有军械,优先装备你二营。待索超入谷,你二人设伏拦击李成援军,待其阵型崩溃,全线压上,一战破敌!”
林冲、花荣二人抱拳领命。
晁盖目光如炬,高声总结:“此战,不硬碰、不蛮干、不打消耗战。
“先骚扰疲敌,再夜袭乱敌,继而诱敌入伏,最后主力碾压。
“层层递进、步步紧逼,让李成、索超一步步落入死局,有来无回!”
宋江见缝插针道:“哥哥深谋远虑,小弟佩服。哥哥尽可稳坐山上,小弟替哥哥下山走一遭!”
晁盖轻笑两声:“此战,我们一同坐镇中军,在前敌指挥。”
宋江脸上一僵,一时哑语。
吴用见状,抚须微笑:“哥哥运筹帷幄,先固根本,再用奇谋。魔营扰、机密袭、纳营诱、仁萨压,环环相扣,步步杀招,確是上上之策!”
晁盖摆摆手:“军师,你又过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