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逵一愣,不甘心地虚晃一斧,拔腿就跑。
索超驾马便追:“往哪跑!”
穆弘见状,立马道:“衝上去!”
索超一惊,急忙指挥全队骑兵压上。
那郑天寿毕竟做过清风山的头领,丝毫不惧,扬鞭衝来,待到李逵身边,右手一拽,將李逵拉上马。
李逵回头继续骂道:“索超你个鸟人,有种別追,下次再跟你黑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索超哪能忍,催马急追:“鼠辈休走!”
穆弘见索超追来,又急命道:“撤!”
隨即带领人马调转方向,时不时放几支冷箭。
索超左闪右避,眼见梁山人马钻进树林,立刻叫停了进攻。
索超勒马,怒骂道:“藏头露尾的鼠辈!”
接著,便率骑兵回营。
谁知,还没到营门口,李逵又从树林里窜了出来。
他哈哈大笑:“索超你腿短追不上,就是个没卵子的孬种!”
索超气得脸色铁青,当下回头,咬牙再追。
刚要追上,梁山人马钻进山坳,转眼又没了踪跡。
夕阳西下,三队人马到秦明处匯合。
秦明清点人马,半喜半忧,喜的是今日伤亡微不足道,只有十多个士兵中箭而亡。
优的是,整整一天,最终三队人马中,只有索超如此往復。
而李成和周瑾则颇为谨慎,避而不战,他们的目標,只有晁盖的主力军马。
凭藉李逵接连叫骂、挑衅、佯败、诱追,索超前前后后追了四五趟,每次都扑空,连梁山人马的衣角都没摸到。
每次他刚到营口,骂声就起;刚追出去,人影就没。
索超被折腾得火气冲天,嘴角冒火。
他始终不敢追的太深,生怕中了梁山的埋伏。
官军大帐內,李成坐立难安,频频收到哨报:索將军又追出去了!
但片刻便又得到稟报:索將军又空回了……
李成看向一旁的周瑾,嘆气道:“今日第几趟了?”
周瑾掰著手指,苦笑道:“第五趟了。”
李成深吸一口气,强压怒火:“斩获如何?”
周瑾摇头:“寸功未建,士卒来回奔波,疲惫不堪。”
李成沉默片刻,冷冷吩咐:“传令,让他即刻回营,不许再追。”
夜幕降临,官军营地终於安静下来。
索超被李成召回,一顿训斥,闷头回了营帐,铁青著脸,一言不发。
他心中盘算,今日不过是梁山小股骚扰,我大军主力未动,士气还算稳当。且养足精神,明日定要把那黑廝擒来,斩头泄恨!
索越想越恼,当即吩咐左右:“夜里严加戒备,多派巡哨,防备贼寇偷袭。”
说罢,他浑身疲惫,一肚子火气没处撒,闷头回帐歇息去了。
夜半三更,月色暗沉。
忽然,营外马蹄声骤起,紧接著,无数火箭划破夜空,密密麻麻扎进军营帐篷。
“走水了!走水了!”
官军瞬间大乱,士兵们惊慌失措,抓起水桶扑火,乱作一团。
黑暗中,锣鼓声、吶喊声此起彼伏,忽东忽西:“杀了索超!杀了索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