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然后说：“不会。”

他的声音很平静，不是在安慰，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一点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拥有你了。而且，你的事业正在起步，这种事都很正常。我也暂时不想那么早公开，不想对你我都造成困扰。现在我们需要的，是一起进步。”

刘悎存没有说话。

她只是反手握紧了李存希的手，五指穿过他的指缝，用力地、坚定地扣住。

李存希感受到了那份力道，也感受到了那份藏在力道里没有说出口的心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电视里的片尾曲已经播完了，自动跳到了下一集的片头。

李存希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快十一点了。

他开口说道：“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刘悎存从他怀里坐起来，理了理被压乱的头髮，说道：“我自己回去吧，也不知道外面有没有狗仔。”

“没事。”

李存希站起来，伸手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

“我买了辆新车，没人见过。”

刘悎存想了想，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玄关，穿上羽绒服。

李存希帮她把围巾绕好，又把帽子的边往下拉了拉，遮住她的额头。

她站在那里，被裹得像一只冬眠的小熊，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看著他，亮晶晶的，眼里充满喜意。

“更谨慎一点，你先在家等著，我下去开车。”

李存希穿上外套，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地下停车场里安安静静的。

他走到那辆新买的黑色suv旁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驶到最近的电梯口。

李存希然后给刘悎存发了条消息：“下来吧。”

几分钟后，电梯门打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走了出来。

她快步走到车旁边，拉开车门钻进来，带进一身外面的寒气。

车子驶出停车场，匯入午夜的街道。

京市的冬夜很安静，路上的车很少。

两人都没有说话，但车厢里並不安静，暖风的声音、发动机的声音、偶尔转向灯滴答滴答的声响，混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的催眠曲。

车子停在她家小区门口。

李存希熄了火，侧头看著她，说道：“早点休息。”

刘悎存点了点头，但没有立刻下车。

她看著李存希，忽然向他招了招手。

“你头髮上有东西。”

李存希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去拨自己的头髮。

“没弄到，”刘悎存说，声音里带著一丝藏不住的笑意，“你凑过来，我帮你弄。”

李存希看著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明知道这可能是个圈套，还是乖乖地把头凑了过去。

下一秒。

她的唇贴上了他的脸颊。

很快，像蜻蜓点水，轻轻一触就离开了。

那个触感却在李存希脸上停留了很久，柔软，温热，带著一丝微微的凉意。

李存希整个人僵了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从脸颊一直麻到心底。

他转过头，看著她。

刘悎存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从颧骨一路红到耳根，在车里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明显。

李存希挑了挑眉，说道。

“小刘同学，套路挺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