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展博先朝罗伯特点头致意,接著匯报导:
“老大,曰本股市,比咱们港岛市场成熟太多、活跃太多。”
“本地上市公司数量多,而且流通股比例高、交易盘口厚实,操作空间非常充裕。”
这里的资金周转速度很快,交易规模比港岛那边高出好几倍。
五亿美元的本金,我们两年间就挣回了一亿五千万以上。
年化收益稳定在10%,这已经相当可观了。
关键是这笔钱是按复利滚动的——时间越长,雪球滚得就越惊人。
可陈俊辉却並不买帐。
他一边翻著帐本,一边开口道:
“展博,你还是太求稳了。”
“平时用的槓桿才两倍?太保守了。”
“我之前让你大举吃进太平洋水泥和新曰本制铁的股份,结果呢?太平洋水泥只拿了5%,新曰本制铁也才7%。”
太平洋水泥公司,曰本头號水泥企业;
新曰本制铁所,曰本最大的钢铁集团。
一旦曰本经济加速上行,基建与工业对水泥、钢材的需求必然井喷。
这两家龙头企业的股价,迟早会水涨船高,翻上几番。
方展博听了,只能摊摊手,苦笑一下。
他当然清楚自己谨慎过头了,但真不敢放手一搏。
毕竟这是在曰本,本地资本对外来者的戒备心极强。
要是动作太大,立马就会招来冬京多数券商联手围堵。
他不想把自己逼到四面楚歌的地步。
看完帐目,陈俊辉心里还算踏实。
方展博虽不够激进,至少帐目乾净,一分没挪用。
这才是他最在意的底线——
否则赚再多,最后也只会流进方展博自己的口袋。
他把帐本推到一旁,隨口问:
“对了,小犹太最近怎样?”
“刚才逛商场时听吉米提了一嘴,说她好像有喜了。”
吉米一直和方家三姐妹保持联繫,消息是从方婷那儿传来的——她嫂子小犹太怀孕的事。
陈俊辉一问起这个,方展博黝黑的脸颊上顿时泛起一层红晕。
“医生確认过了,是个男孩。”
“我打算过几天送小犹太回港岛待產,孩子必须生在港岛才妥当。”
陈俊辉点点头,神情略松。
港岛才是和连胜真正的根基所在。
只要小犹太和孩子留在那里,就等於握在了他手里,跑不掉。
他眉头微蹙,又道:
“上个月通电话,白水告诉我她怀的是个女儿。”
“本来还想跟你定个娃娃亲,不过这事不急,等两个孩子长大些再说吧。”
方展博心里略有些遗憾。
他和耀文他们一样,都盼著孙白水生个儿子。
毕竟將来要接掌陈俊辉这一大摊產业,有个儿子终究更顺理成章。
可陈俊辉本人倒不执著。
比起儿子,他其实更偏爱女儿一些。
之后,陈俊辉向方展博要了部分桥本证券的股权,便起身离开。
他带著桥本证券三成的股份,和罗伯特一道去了永田町。
在永田町一家隱秘的料亭包间里,两人见到了细川护熙。
细川护熙一见陈俊辉,无奈地举起茶杯。
“陈先生,我真不愿再见到你。”
自从跟陈俊辉搭上线,他干的几乎全是擦边活儿。
无论是施压药监部门放行奥施康定,还是把那份暗杀名单转交出去,
每一件都是踩线的事。
哪怕他只是个中间传话的,名声也早已蒙尘。
而一个口碑扫地的人,在曰本政坛根本走不远。
陈俊辉和罗伯特相视一笑。
罗伯特直接开口:
“细川,你还教什么小学?凭你的本事,现在参选议员,胜算不小。”
细川护熙抬手示意两人关严包间门。
“不,时机还没到。”
“我任教的朝阳义塾,是永田町最好的高中。”
“等这批学生大学毕业,才是我正式入局的最佳窗口。”
朝阳义塾,几乎囊括了永田町所有实权人物的子弟。
等这些年轻人走出校门,父辈自然会为他们铺好从政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