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

算了，下次注意。

......

洗过澡，换上睡衣，商时序靠在床头，隨手拿起一本乐理书翻阅。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是敘旧发来的消息。

这位平时在他面前话不多，背著他时却热情似火的小松烟，私底下从没联繫过他，连谢榜私信都是已读不回。

【敘旧】：睡了吗？

商时序单手打字。

【k.京墨】：还没。

【敘旧】：问你个问题。

【敘旧】：如果一样东西以前不想要，但现在想要了，该不该去拿？

商时序视线停在这行字上。

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东西，也没有铺陈前因后果。

商时序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k.京墨】：为什么以前不想要？是因为不喜欢，还是觉得麻烦？

【敘旧】：麻烦，沾手了噁心。

商时序看著回復，轻笑出声，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k.京墨】：既然现在想要了，说明那东西的价值，或者拿到它带来的快感，已经大过了麻烦本身。

【k.京墨】：去拿。

【k.京墨】：拿到手，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要。如果只是觉得別人拿了你不甘心，那拿到手之后再砸个稀巴烂，也不迟。

霍敘看著那行带著漫不经心却恶劣的文字，握著手机的指骨微微收紧。

拿到手再砸个稀巴烂。

这很京墨。

一直以来的那份轻慢悄然碎裂，名为野心与渴望的东西爬上眼眸，温其如玉和人间惊鸿客这两个人那么肆意地成为京墨的底气，也许还有个八百標兵奔北坡，他不想做个配角......

【敘旧】：好。

【敘旧】：听你的。

【敘旧】：晚安。

商时序回復了一句晚安，便將手机塞进枕头底下，他只当这是小松烟偶尔的情绪树洞。

......

次日。

空律社总部，上午十点刚过，会议室的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

运营总监拿著平板，脚步很快：“人都到了吧？

“法务，版权，宣发，艺人运营，都坐。”

长桌两侧很快安静下来，今早小宝把商时序发来的文件和几首歌的demo一起打包上交，原本只是常规流程，结果一路惊动到部门负责人。

原因很简单，歌能打。

只要录製质量和后续宣发別太拉胯，就有机会直接把主播身份往上推一层的作品。

总监把平板投到大屏上：“京墨这个项目，要提级。”

会议室里几个人对视一眼，神色都认真起来。

版权部的负责人推了推眼镜：

“词曲著作权都在他本人名下，信息是清晰的，这部分如果做单次代理上线，没有问题。

“但如果要长期合作，尤其是以后涉及更多原创作品、二创授权、商用剪辑、短视频平台分发，还有可能的影视或者活动改编授权，就不能只盯著这几首了。”

法务点头：“对，最好把合作边界一次谈清。”

“不然今天发三首，明天发五首，后天又是新歌，每次都补协议，效率太低，后续也容易扯皮。”

宣发那边翻著资料：“京墨现在风头正盛，人未必愿意把所有版权都交出来做独代。”

“所以我倾向做双方案。”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几个人都看了过去。

总监抬了抬下巴：“怎么说？”

宣发负责人把手里的笔往文件上轻轻一点：“第一份，限定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