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嘆连真金都看明白的事情,頡利可汗却不明白,他不明白李世民早晚要报仇,记得李世民刚刚继位这一年,頡利又亲率二十万大军直逼长安城外的渭水之北,距长安仅40里。当时真金就劝这位可汗,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李世民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可嘆頡利完全不听。
隨后李世民率领房玄龄等来到渭水河边,向頡利表示臣服並有结盟之意。頡利心满意足的撤退了,真金更加篤定这位大唐皇帝是个厉害人物,能屈能伸,而頡利呢,给两句好话就撤退了,真金越发觉得这位頡利可汗简直愚蠢至极。
“李靖,李靖....”,现在真金听到这个名字就头疼的要命,既然如此,也只能硬著头皮加紧部署了,已经不能再回头了,也回不去了,为什么不和大唐和平相处呢,竟然还攻打河西,正好给了李世民发兵突厥的理由。
突厥也派出了哨兵去打探消息,得知唐军已经日夜兼程的来了。
真金立即去和頡利商议该如何应对,可嘆頡利始终是沉浸在过去,沉浸在突厥给大唐脸色看的时代走不出来,真金实在是胸口憋著一些话,他严肃地说道:“可汗,此次绝对不可小视唐军,李世民任用贤能,虚怀纳諫,休养生息,如今又加上李靖,他......”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再囉嗦,我也把你砍了!”頡利打断了真金的话。
“报,可汗,唐军已经在我方40里安营扎寨。”哨兵来报。
“来得真快呀,哼,李世民报復心真强,上次突厥直逼长安40里,他如今竟然也逼突厥40里,如此小肚鸡肠,焉能做皇帝?”
頡利撇著嘴说道。
真金听得是心惊胆战,李世民这是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此人果然是又记仇又心狠手辣!
“可汗,咱们晚上必须加派巡逻士兵,以防李靖来袭。”真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