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駙马,你可以为大公子担保此事吗?”长孙无忌忽然间面无表情地问道。
“我能,我能,我担保,绝对可以担保!”房遗爱语无伦次地说著。看著这个傻弟弟,房遗直的內心充满了悲凉,二弟本身其实是个心思十分纯良的人,喜好习武,也想为国家建功立业,只要娶个贤德的妻子,二弟是一定会有出息的。
“好,那就请駙马写下担保书吧,老夫好转呈陛下。”说著,长孙无忌伸手推过去一张纸。
“好,我写,我写......”
房遗爱一下子就拿过笔写了起来。
长孙无忌似笑非笑地看著房遗爱,他其实从心里並不恨这个莽夫,只是觉得可惜,更確切地说为房玄龄惋惜,如此出眾的一个人,竟然有一群这样的儿子们,哎,真是可悲啊,可嘆。
“如此甚好,駙马先到偏厅等候,老夫有话要询问駙马。”
“好,我去等,我去等......”房遗爱赶紧说道,他顾不得脸上的伤痛,看了一眼房遗直,什么话也没说,就被带到偏厅了。
隨后,长孙无忌对著房遗直说道:“駙马如此深情厚谊,也是难得,他与公主夫妇一体,希望以后房大人可以和公主夫妇和睦相处才是啊,就......一笑泯恩仇吧。”
“呵呵,一笑泯恩仇,太尉大人说得真是轻鬆无比,下官被践踏的人格难道就可以不计较吗?房家被玷污的清誉难道也这么完了?高阳公主,罪盈恶稳,恐纍臣私门!”
说完,房遗直愤怒地一挥袖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时,长孙无忌缓缓转过头来看著唐临,意味深长地说道:“唐大人,你刚才可听见了吧,房遗直说高阳公主夫妇罪盈恶稳。”
“是,不过,这想必也是房遗直一时气愤之语吧......而且,他好像只说高阳公主,並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