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锡被气得大喘气,孟老爷子给他倒了杯茶,“行了,彆气了,他好不容易才回来一次。”
孟丞也跟著安抚孟锡:“二叔,孟尉他就是心里不舒服,说说气话,父子之间哪有隔夜仇。”
孟锡喝了一口茶败火,嘆气:“我也是希望他好。”
孟老爷子:“他都二十九了,想做什么做什么吧,我看他接手他姥爷的公司后也很不错。”
孟锡:“那还不是因为別人知道他是孟家人,没这个背景,谁搭理他。”
孟丞听著两人的对话,沉默下来,眸色晦暗不明。
……
孟尉直接上了二楼,去了走廊最后一间臥室,推门而入。
臥室每天都有人打扫,地板纤尘不染,对面的书桌和书柜也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孟尉走到书桌前,视线落在了一旁的相框摆件上。
照片里,一名气质非凡、温婉沉静的女人,挽著一名穿校服的少年。
孟尉盯了很久,久到眼眶都有些酸。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书柜,看到了里面一排排的诗集,和文学名著。
恍惚间,耳边闪过了那道熟悉的声音:
“今天妈妈给你读诗,舒婷女士的《祖国啊,我的祖国》。”
“我们孟尉真棒,读一遍就记住了。”
……
孟尉再下楼的时候,已经快开席了。
老爷子的寿宴没有大办,来的都是自家人。
饭桌上,老爷子对孟尉说:“工作的事情你看著来,我倒是更操心你的感情生活。”
“有没有中意的姑娘?”老爷子试探性地问。
孟尉摇头。
老爷子:“最近跟老陈家的孙女联繫过没?你们不是经常一起玩么,她也单著呢。”
见孟尉没有明显排斥,老爷子便笑著说:“哪天安排你们吃个饭?”
孟尉:“再说吧,我明天要出差了。”
“好好好,等你回来我给你们安排。”老爷子见好就收。
——
周一一早,岑柳便拖著行李箱站在小区正门口等著了。
站了没几分钟,一辆商务车便停在面前。
前排的司机下了车,接过岑柳的行李箱。
岑柳说了句“谢谢”,后座的自动门开之后,她才发现孟尉也坐在里头。
岑柳受宠若惊:“您亲自来接我啊。”
孟尉:“路过而已。”
岑柳哈哈笑了两声,没接话了。
司机很快就回来继续开车了。
岑柳看了一会儿窗外的风景,一回头发现孟尉在盯著她看。
那眼神,一看就是精虫上脑、色慾薰心了。
仿佛下一秒就要吞了她。
岑柳瞄了一眼前排的司机,咳了一声,“孟先生,我接下来几天的工作內容是什么?”
孟尉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言辞轻佻:“除了伺候人之外,你还会做別的工作?”
刺啦。
车子猛地一剎车,后排两个人的身体都跟著顛了几下。
前排开车的陈锋被这句话嚇得闯红灯。
他跟在孟尉身边好几年了,第一次见他跟女人接触,也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见这种话。
之前陈锋还纳闷孟尉为什么要把沈谭的女人带著一起出差,原来他是看上人家了。
陈锋倒吸了一口凉气。
贵圈……真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