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大一统王朝中第二位太上皇,大唐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太上皇李渊,此时在大安宫里看见天幕中演绎的当年桥段,气得连连臭骂。
我李渊甚至都不用细想,在天幕刚喊出“二郎......我封你为天策上將”的时候,就能明白这后世憋了个什么屁!
天幕里的李二是那样的年轻气盛,英姿勃发。
如今的李二更是身居太极宫,威望日隆。
再看看他,堂堂的开国之君,居然蹲在大安宫里,每日只能和美姬们饮酒作乐!
“气死朕了!”
“这个逆子登上了天幕,这是要让我老李家的脸都丧尽啊!”
家丑,遮不住啦!
......
天幕继续。
“二郎!你到底还要什么啊!”
李渊错愕的回头,满脸悲愤的质问著面前的亲生儿子。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事情就到了这一步呢!
都是一家人,为什么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
“今天,只有一个太子!”
一身戎装的李世民低垂著头,毅然的讲出了自己的要求。
隨后,他痛苦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深呼出一口浊气,身子颤抖著缓缓抬起头,睁眼直视著父亲,咬牙道:
“我,要节制,天下兵马!”
“公元六二六年,唐武德九年,李渊禪位於嫡次子秦王李世民。”
“唐帝国迎来了第二位皇帝,诸夏文明圈的土地上却迎来了她真正的主人。”
唐朝,武德年间,太子府。
太子李建成望著天幕上的画面,猛然將手中把玩的玉器掷於地上。
他脖子上青筋暴起,一阵阵抽动著,抬头后已是双眼赤红。
“士可忍,孰不可忍!”
“诸位,你们看到了吗?秦王他居然敢谋反!”
“他背地里谋逆,他想篡了孤的位置!”
李建成面目狰狞,话语里满是恨意。
“孤不能坐以待毙,孤要先发制人!”
“大唐的储君只能是孤!国家的皇帝也必须是孤!”
幕僚们还在怔怔的望著天幕发呆,不知思索著什么。
被李建成的暴怒大喝一下拉回了神,脸色瞬变,个个同仇敌愾的模样。
“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和太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是啊!若是秦王继位,朝中哪还有我们的位置啊?”
“太子爷!您放心,我们坚决站在您的身后!”
“太子殿下!咱要不动手吧?我们都支持你!”
“对啊,殿下,秦王功高震主,且手握重兵,敌人优势明显,我们必须先发制人!”
在一片激昂的劝说声中,角落里的魏徵静静看著眾人,终於开口。
“殿下,如今皇上权威尚在,为何不先入宫面圣,请皇上圣裁呢?”
现在动手,那可是谋害亲弟的罪名!
你,李建成,担当得起吗?
李建成被这一言点醒,也冷静了下来。
背负骂名?这可万万使不得。
孤还要脸面呢!
原本吵闹的,叫囂著要先干秦王的太子府,此刻安静得可怕。
尊贵的太子殿下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对方先露出破绽,自己后发制人了。
而那群幕僚们沉默不语,竭力隱藏著自己的身形,神思也不知飘到了哪里去了。
......
天幕画面一转,气象万千。
“大唐一统四海,天下响动,震烁古今!”
“我们高昌、于闐、疏勒、康国等二十九国商议决定!”
“愿为大唐皇帝陛下上尊號,名曰——”
“天可汗!!!”
“希望天地四方,天下万国万民,接受天可汗的庇护!”
天幕上,数十位身著异族特色服饰的使臣,肃穆地朝著大殿里最尊贵的天子行大礼跪拜。
华夏的天子,中国的皇帝,上了可汗的尊號。
天幕前的一些朝代里,古人们对这等闻所未闻的一幕感到了极大的震撼。
我汉人,也能成为蛮夷们的可汗吗?
那群异族,真的心甘情愿,在自己的头上坐一个中原的天子?
天幕中,画面仍在继续播放。
“天可汗万岁!天可汗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