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唐太宗,才能让咱心服口服了!”
老朱素来推崇太宗皇帝,以此为学习目標来治国。
他学了李世民很多,但有一点好像没学,也不知是不是忘了学......
至於那一点?
你別管!
非得知道那就去找蓝玉问吧!
朱元璋望著天幕上的太宗风采神往不已,收回目光后,嘆然道:“標儿啊!”
“唐太宗是个打天下的皇帝,也是个治天下的表范。”
“你將来就是我大明的太宗皇帝,咱的要求不多,你不比李世民差就行!”
朱標是老朱倾注心血培养了多年的皇长子,望子成龙的心愿在老父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闻言的太子爷嘴角一抽,还没待他开口,殿中就有人抢答了。
蓝玉咧嘴一笑,“上位,您就放一百个心!將来俺们都是太子殿下的左膀右臂!”
另有勛贵集团的大臣连忙接上话,“俺们將来一定辅佐太子殿下,成为比唐太宗还优秀的好皇帝!”
勛贵们爭先恐后的表忠诚,朱元璋则波澜不惊的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咱標儿就是爭气,把这群孬崽子们训的服服帖帖的。
这手段,比咱强!
咱老朱家的麒麟子,就是不孬!
......
明朝
永乐年间
塞北
暮年白髮丛生的朱棣率领著三大营出征日久,正在凯旋迴朝的路上。
漠北的风依旧凛冽,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悵惘。
出征前,很多人都劝他不要去,说他老了。
但他不服,他必须出征,去完成自己人生的最后一唱。
“朕这一生如履薄冰,每天都在赎罪的路上。”
朱棣幽然一嘆,他老了,早就没了年轻时候的錚錚稜角。
可老龙的眸光却从未黯淡过,仍然锐气不失,恰如魏武的老驥伏櫪一般。
“以我这个年龄,上马杀敌,下马治国。古往今来,有几人如我?”
“唐太宗文皇帝李世民,让后世人赞为了千古一帝。”
他是太宗文皇帝,朕驾崩之后也是太宗文皇帝。
朕自靖难以来,兢兢业业扑在国事,不就是图千秋万代的史书留名吗?
他想证明,证明给世人看,我朱棣当皇帝不会比朱允炆那小兔崽子差了!
他想爭一口气,给九泉之下老爹和大哥看看,你家老四不是逆贼!
常言道:史书如铁,千秋笔,世言如刀,万世碑。
他是皇帝,也是一个人,他无法保证千秋万代之后,人们是记住了他的功绩,还是啐骂他是万古不易的“逆贼”。
他只能去做事,去做更多的事,让悠悠经年之后的世人,能少指点一些。
他,是一刻都不敢停啊!
朱棣心绪悵然,再抬眼望向天幕,目光中神色复杂。
“朕这一生的功绩,能贏得个千古一帝的美名吗?”
......
隋朝
“噢?”
“还有这等事?!”杨坚摩挲著手中的玉璧,眼神耐人寻味。
原本他还在想自己能不能评价个千古一帝,毕竟自己结束了数百年分裂,重开皇运,怎么看都够格。
现在看来,自己好像发现了个不得了的东西了。
“大侄子,你说这个唐朝的开国皇帝,怎么和你这个唐国公重名啊?”
李渊额头瞬间冒汗,“陛下,臣......臣也不知道啊!”
“您是知道我的,从小就胆小怕事,要没您和皇后帮扶我,我这点儿本事,早就討饭去了。”
“那天幕里唐朝的皇帝看著威风凛凛的,那是我这等软货能比的?”
杨坚闻言哈哈一笑,不置评价。
“你啊你,记得感恩你姨母就好!”
“臣自当谨记皇后大恩。”
大兴宫又恢復了平静。
李渊正暗自庆幸的鬆了一口气,以为躲过了这个无妄之灾。
冷不丁的,又听皇帝开口了。
“对了,你家老二是不是前些日子才出生的?”
李渊的心一沉,他艰难地抬起头,惴惴不安道:“是……”
“好像和那唐朝皇帝重名了,陛下,臣回去就给这孽子改个名!不,臣现在就想个名字!”
“不必。”
杨坚打断了他,脸上一片平静,拋出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自语。
“朕和皇后有个幼女啊!”
李渊:“???”
......
天幕上画面黯淡转场。
“杀啊!”
“快跑啊,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官爷饶命啊!放过我们吧!”
“刚才还想跑?我让你跑!”
“噗呲噗呲!”
“军爷,军爷,饶了小的......”
“求您了,官人,俺家就我一个男丁,俺不能没......”
“香!好肉!”
“哈哈哈,这小娘坯的肉就是嫩啊,比昨个那个肉娃娃都要鲜......嘎吱吱......嘖!以后这种肉菜,多备点,留著给老子待客用!”
“嚼~~嚼嚼.......吱......”
天幕上画面依旧是黑色,上面传出一阵阵的嘈杂声,充斥著金戈廝杀声、马蹄嘶鸣声、狂笑声、哭喊声、觥筹欢乐声等各种乱声。
大秦咸阳宫,嬴政的眉头紧紧蹙起。
汉朝的刘邦,酒杯也僵停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