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院后,女孩被送入急诊,医生让秦纵去掛號。
秦纵说出实情,表示他也不认识对方。
在医生的见证下,秦纵打开女孩隨身携带的拎包,找出身份证,帮她掛了號。
女孩名叫何慕青,浙东杭城人。
秦纵记得,前世,在莲花湖公园,被姦杀的是省电视台的记者。
翻找身份证时,秦纵特意留了心神,但並未发现她的记者证。
“难道隨著我的重生,这事发生了改变?”
秦纵心中暗想。
至於到底是与不是,他一时无法判断。
“秦纵,你过来一下!”
医生站在急诊室门口招呼。
秦纵不敢怠慢,快步跑过去:
“医生怎么了?”
“我们用了针对性的药物,但到现在为止,何慕青仍在昏迷中。如果再不醒,我们只能採取手术。”医生一脸为难的说,“你想方设法和他家人取得联繫,做手术,必须家属签字。”
“医生,我刚才就说了,我只是个路人,根本不知道她家人的联繫方式。”
秦纵一脸鬱闷的说。
“这是她的手机,放在裤兜里的。”
医生递过一个小巧的摩托罗拉v998手机,说,“你打开看看,里面应该有她家人的联繫方式。”
秦纵面露犹豫之色,不知该不该接。
“没事,我帮你作证。”医生出声说,“人命关天,怠慢不得。”
秦纵无奈,只得接过手机,打开翻盖,一阵悦耳的音乐传来。
打开通话记录后,秦纵看到,两小时前,何慕青给她妈妈打过一通电话。
他略作犹豫,伸手摁下了重拨键。
电话很快接通,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
“喂,慕青,你怎么到现在才给妈打电话?”
“怎么样,採访完了?”
“你没出事吧?”
何慕青的母亲一连三问,由此可见,她非常担心女儿的安危。
“阿姨,您好!”
秦纵硬著头皮说,“您女儿出了点意外,这会正在医院里,您能儘快赶过来吗?”
“啊,慕青怎……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女人带著哭腔,急声说,“你让她接电话。”
秦纵本不想说出何慕青的伤情,等她到医院后,自然就知道了。
面对询问,他只得实话实说:
“阿姨,何慕青遇到了坏人,我將他们撵跑后,將她送到了医院。”
“她现在处於昏迷状况,无法接听电话。”
“什么,慕青陷入昏……昏迷,她不会有生命危……危险吧?”妇人在电话那头急声问。
儘管医生都不能保证何慕青没有生命危险,但秦纵还是应声道:
“阿姨,她虽无生命危险,但你们家属必须儘快赶过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好……好的,我这就赶到泯州来。”妇人慌乱的说,“她在泯州哪……哪家医院?”
秦纵从她的话语中,听出了异常:
“您不在泯州吗?”
“我在省城,一个小时就能赶到泯州。”妇人急声问,“慕青在哪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