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纵一脸阴沉的问。
冯正泰连连摇头,急声作答:
“秦科员,我真不知道。”
“他是局长,他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哪敢问缘由。”
冯正泰说这话时,一脸正色,丝毫没有说谎时的心虚。
儘管如此,秦纵並不打算放过,挥拳狠狠砸在他肋间的报纸上。
冯正泰毫无防备,重重挨了一拳,疼的蜷缩起身子,惨叫连连。
“冯所长,你刚才说,我这是袭警。”
秦纵满脸阴冷,“我想请问一下,这该怎么判”
冯正泰嚇的连连摇头,急声说:
“秦科员,您没有袭……袭警,我们身上的伤是怎么摔……摔的,和您无关!”
“哦,冯所长,你確定,身上的伤都是自己摔的?”秦纵冷声问,“不是我揍的!”
冯正泰哪敢说半个不字,连连点头称是。
“既然如此,麻烦冯所长將刚才话写下来,没问题吧?”
秦纵冷声问。
袭警可不是闹著玩的,秦纵为消除隱患,有意让冯正泰写下字据。
冯正泰面露鬱闷之色,试探著问:
“秦科员,没必要这么麻烦吧?”
“我和刘杰保证,绝不会告您袭警。”
嘭——
秦纵毫不客气,一拳重重砸在他胸前的报纸上。
冯正泰又挨一记重击,疼的直叫唤。
秦纵阴冷著脸,沉声道:
“冯所长,我这人脾气不好,请你见谅。”
“我再说一遍,请將刚才的话说下来,並签名,摁上手印。”
“你觉得,怎么样?”
秦纵说到这,再次握紧拳头。
冯正泰见此状况,哪敢违拗,连连点头称是。
秦纵將冯正泰从地上搀扶起来,还贴心的帮他掸了掸身上的灰。
冯正泰坐在原先的审讯椅上,心慌意乱的按照秦纵之前所言,將其写下来。
“秦科员,您看,这样写,行不行?”
冯正泰將纸片递过去,一脸恭敬的问,如同犯了错误的小学生。
秦纵扫了两眼,伸手指著,说:
“马马虎虎,冯所长,你小学没毕业吧,连摔字都不会写,少了个点。”
冯正泰尷尬不已,连忙补了个点上去。
秦纵不但让冯正泰和刘杰都签上名,还用印泥摁上了手印。
冯、刘虽鬱闷不已,但却不敢违拗。
他们虽是警察,但却没少干违法犯罪的事,绝对是警察队伍中的败类。
恶人自有恶人磨。
今天,秦纵將他们俩狠狠收拾了一顿,也算恶有恶报。
秦纵抬眼看向两人,一脸阴冷的说:
“行,今天就到这儿。”
“如果再发生类似事件,老子一定弄死你们。”
“我反正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们可都拖家带口的。”
“若是出点什么事,那可怪不得我。”
冯正泰和刘杰听后,连连摇头,表示不敢再找秦纵麻烦。
就在这时,审讯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秦纵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暗想道:
“一大早,怎么会有人过来?”
“不会是广安分局长扈光明亲自过来找我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