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记,您好!”
赵涌一脸疑惑,试探著问,“我只是处级干部,怎敢劳烦您亲自出手?”
县委书记要到2009年,才会纳入省管干部行列。
在2001年的当下,赵涌作为涇都县委书记,出事应由泯州市纪委查办。
赵涌话音刚落,秦纵就出声道:
“赵书记,省纪委的柳书记对你的案件,非常重视,特意成立了一个联合专案组。”
“杨主任是专案组副组长,你的案件由他全权负责。”
赵涌听到这话,彻底傻眼了:
“秦科员,你说的是真……真的?”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秦纵冷声反问。
赵涌面露鬱闷之色,低下头,不出声。
以他现在的处境,秦纵確实没必要骗他。
秦纵见赵涌低头不语,出声道:
“赵书记,我们继续討论你的案子。”
“你想清楚没有,到底谁要置你於死地?”
“秦科员,我真想不明白。”赵涌一脸鬱闷,“除了佳源集团的老板冯佳源外,我没得罪过任何人,实在想不出谁要弄死我!”
有人在食物里下毒,想要杀人灭口,赵涌亲眼所见,绝不会错。
昨天整整一夜,他都没睡觉,始终在想这问题,但却始终一无所获。
上次,秦纵碰巧救他一命。
如果再出事,只怕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赵涌心中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在这之前,秦纵仔细思索了赵涌的案件,也觉得很疑惑。
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
杀人是要掉脑袋的,如果没有深仇大恨,谁会无缘无故往赵涌的饭菜里下毒?
投毒者许爱礼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不管怎么审讯,始终一言不发。
秦纵凭藉两世为人的经验,敏锐发现一个突破口,沉声道:
“赵书记,在查办你的案件时,我发现一个问题,请你如实作答。”
“秦科员,您请问,我只要知道,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赵涌应声承诺。
秦纵两眼紧盯著他,沉声问:
“赵书记,据我所知,涇都的九號地和十二號地不但毗邻县城中心,而且交通便利,开发商品房后的售价,也是最高的,没错吧?”
赵涌虽没出声,但却点头认同。
“你將八號地和十號地给佳源集团,收取他们八百万的好处费,还將老板娘柳萍给睡了。冯佳源在一怒之下,向市纪委实名举报,才导致东窗事发。”
秦纵一脸正色的说,“既然如此,你將九號地、十二號地批给长河集团,为何没收取他们一分钱好处?”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一情况不合常理,秦纵决定將其弄清楚。
赵涌都不知道谁要杀他,秦纵只能从不合理处入手,想方设法找寻事实真相。
“秦科员,我没说谎,我真的没收长河集团一分钱好处。”
赵涌满脸急色的说,“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和长河的林总对质。”
“赵书记,你误会了,我相信你的话。”
秦纵出声道,“我想知道,你既然將涇都最好的地给了长河集团,为什么没收他们好处?”